名聲不好。” “怎么說?” “前兩天我在街上遇著個道士,那人口里不停說著‘天譴將至佞臣誤國’的話,后來別人說這道士口中的佞臣指的是信國公。” 說完,她暗暗打量裴荇居神色。 果然,從這話中,他精準地抓到了重要信息。凝眉思索了片刻,問莊綰:“那個道士叫什么名字?” “好像是叫清洠。” 裴荇居笑起來:“綰綰,我不能陪你用膳了,我出去一趟。” “嗯。”莊綰格外貼心地點頭:“你向來事忙,只管去吧。” 望著裴荇居匆匆離去的背影,她就知道自己的話成功讓他破局。 其實以天譴構陷信國公的主意原本就是裴荇居想出來的,只不過那是兩年之后。 但現(xiàn)在,莊綰不想讓裴荇居再等兩年了。她一刻都不想讓他多難過。早些扳倒信國公,早些復仇,圓他一生所愿。 . 春雷陣陣,京城連日下雨,如此過了一個月才見停。 雨停的這天,正是皇帝大婚之日。大曌皇帝娶親,場面之浩大可謂萬人空巷。看熱鬧的百姓們幾乎站滿了街頭,根本沒瞧著皇室迎親儀隊的影兒,但聽著鑼鼓喧天的奏樂,便也覺得與有榮焉。 皇帝大婚實乃盛典,別說百姓,就連朝廷官員一輩子也未必能見到一次。 好不容易逮著李瑾煜這個年輕皇帝成親,個個全然不顧禮儀規(guī)矩,伸長脖頸瞧。 鴻臚寺的官員們這輩子都沒這么忙過,忙著什么呢?忙著整頓這些觀禮的朝廷大臣。 這些或緋或紫的官員們站在漢白玉長階下,身上的官服威嚴,可臉上卻表現(xiàn)得一點也不矜持。光顧著看熱鬧了,有人居然連鞋都被踩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