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jiān)控視頻里清楚的看見是江濤先動手去掀七七的公主裙,七七不愿意,晏晏拉著她一起跑,而江濤跟著追,導致自己摔破了鼻子。
后面就是江俐不講理打人,郁星染反擊。
清脆的兩道巴掌聲聽得墨寒崢心曠神怡。
監(jiān)控里連江俐罵郁星染母女倆的話都聽得清清楚楚。
周圍頓時傳來指指點點的聲音。
“真是不要臉,要不是有監(jiān)控,就被這姑侄倆給騙了!”
“丟人現(xiàn)眼!”
“......”
江家人臉色突變。
墨寒崢冷冷瞥了眼江家人,“江夫人還要不要我給交代?”
江夫人臉色難看,想反駁卻一句話都說不出。
周圍傳來的指責聲更是讓江俐臉色難看至極,頓時大哭。
墨寒崢冷眼看向一旁正在抹眼淚的江濤,走過去一把揪起他衣領拎起來,“年紀小小不學好,去掀女孩裙子?”
“事后顛倒是非,誣賴人,江家好家教,不愧是姑侄。”
這無疑于當眾往江家人臉上扇巴掌。
江濤被嚇得哇的一聲哭出來。
他冷冷道,“閉嘴,立刻道歉。”
江家人敢怒不敢言。
雖說江家在海城地位挺高的,可也高不過陸家,跟遠在江州的墨家比更沒可比性。
江家人連忙道歉。
連江俐都被江父壓著親自給郁星染和晏晏七七鞠躬道歉。
今天是馮老夫人的壽宴,現(xiàn)在不是算賬的時候。
郁星染扯了扯墨寒崢的袖子。
“墨寒崢。”
墨寒崢有分寸,冷冷看向江家人,看的他們頭皮發(fā)麻。
最后江家人不情愿的賠了一張五千萬的支票。
墨寒崢將支票遞給郁星染,勾唇。
“你的。”
她抿唇,不愿意拿。
墨寒崢知道她在想什么,捏捏她手指,“放心,這只是格外補償,欺負我女人和孩子,我不會輕易放過江家。”
一句我女人讓郁星染眼神有些閃躲,耳垂紅的似乎要滴血。
“......”
一直到壽宴結束,江家人跟縮頭烏龜似的不敢再出現(xiàn)在墨寒崢面前,壽宴還沒結束就趕緊跑了。
陸老爺子知道這件事后,看著晏晏臉頰上的巴掌印心疼的直掉眼淚。
“哼,江家是吧,我陸家絕對跟他沒完!”
陸老爺子后怕極了。
他聽陸瑾云說了當時的情況,關于七七之前的病情他也知道,這一巴掌要是打在七七臉上,指不定把孩子打壞了。
墨寒崢眼底閃過一抹冷意。
“外公消消氣,這件事我會讓人去處理。”
“......”
從酒店離開時,郁星染又遇見了那個瘸腿的乞丐正在乞討。
有了墨寒崢之前的懷疑,郁星染這才想起來為什么覺得這個乞丐眼熟了。
她不動聲色瞧了眼跪坐在地上的乞丐,從體型,身高來看,確實跟那天在漆家遇見的那個人很相似。
最主要的是,這個乞丐的腿也受傷了。
當所有巧合湊在一起,就不再是巧合。
她跟陸瑾云要了一百塊錢,徑直走到乞丐面前,將錢放在瓷碗里。
“腿好些了嗎?”
乞丐低垂著頭,臟亂的頭發(fā)遮蓋住臉,一言不發(fā)。
可垂在身側攥緊衣角的手出賣了他此刻緊張的心情。
郁星染眼底閃過一抹幽深。
她蹲下身,故意用他們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低聲說道,“別藏了,我已經(jīng)知道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