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將方源送進警局,到時候方家的名聲可要壞透了。
現在。
外界都在傳方源是得罪了人才被打成這樣的,也算給方家留了最后的體面。
畢竟要是墨寒崢真追究起來,方家不死也要脫層皮。
方老爺子羞愧難當。
“陳助理,有這種逆子是方家的不幸,我老頭子也沒臉見寒崢了,請幫我跟他道一聲歉。”
“多謝他留方源一條命。”
陳州點頭。
“一定帶到。”
陳州將這句話帶給墨寒崢。
墨寒崢正在翻看新一季度的財務報表,淡漠道,“方老爺子是個體面人,趁早放棄方源,培養孫輩,方家不至于沒落。”
陳州點頭,又匯報了另一件事情。
“爺,昨晚方源嘴里那些詆毀郁小姐的事情似乎不是空穴來風,最近天闕確實在流傳這些事情。”
聞言,墨寒崢抬眸。
“哦?”
他自然清楚郁星染始終只有過他一個男人。
“這件事傳播有一陣子了,暫時還沒找到誰傳播的,正在調查,這人肯定不安好心。”
墨寒崢點頭,“繼續調查,另外,最近有沒有R的消息。”
陳州搖頭。
“爺,這個R我們并未跟他直面接觸過,并不清楚他的長相和年齡,調查起來著實棘手。”
聞言,墨寒崢皺眉。
“通知手下,盯緊郁星染,R來江州,首要目標肯定是她。”
“......”
鳳展集團。
郁星染剛跟新客戶簽訂完合同回來,就見郵箱里收到新郵件。
她點開,隨即憤然。
郵件里只有一句話——
“郁總如此大手筆,看來對昨晚的服務很滿意,有需要可以繼續找我,隨叫隨到。”
她憤憤的將剛簽好的合同扔到桌子上,扶額。
“墨寒崢,你個混蛋!不要臉!”
早知道就不給他轉一百萬了,就應該給他轉一百塊!
恰逢程嘉鹿敲門進來。
見她這樣,“郁總這是怎么了?”
“沒事,突然想到一些讓人生氣的事情。”她三言兩語帶過去。
程嘉鹿將手機遞給她,“剛才墨總派人送過來的。”
郁星染接過手機。
又聽程嘉鹿說道,“寶子,之前約的長盛集團總裁已經到了,我剛把人帶去會議室了。”
她起身去了會議室。
開門一進去,當看見里面的人時,她挑眉。
“這位先生......”
男人起身,溫文爾雅的笑,主動伸出手,“郁總,真巧,沒想到我們之前已經見過了。”
郁星染上前跟他握了下手。
確實巧。
竟然是那天在天闕陽臺,被她不小心用煙頭燙壞了襯衫衣袖的那個男人。
“請問您是長盛集團總裁嗎?我記得之前接觸的不是您,請問先生怎么稱呼。”
男人點頭,主動遞過去名片。
“抱歉,剛接手家族生意不久,這算是我第一次出來洽談合作,還請郁總見諒。”
郁星染接過名片。
“長盛集團執行總裁——任遲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