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郁星染睜眼的第一反應是愣了一瞬,隨后猛地翻身坐起,掀開被子看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好消息。
身上有衣服,不是光著的,感覺也沒異常。
壞消息。
身上的睡衣不是她的,有人給她換衣服了。
她恨恨的放下被子,罵道,“墨寒崢你個狗東西,竟然敢趁人之危,肯定是他把我弄暈了!”
不然她沒喝酒,怎么昨晚的事情一點印象都沒有。
這時,旁邊傳來一道陰沉的聲音。
“所以你每次暗地里都是罵我狗東西,嗯?”
此話一出,她身體一僵,只見不遠處沙發上,男人手里拿著報紙正在翻看。
他將報紙扔下,起身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睨著她。
他陰測測的抬手捏住她下頜。
“誰給你的膽子罵我狗東西,嗯?郁星染你膽兒是真肥了,分開才一個月,你還真讓人刮目相看。”
心虛使得她說話都不利索了。
“不不不......我......”
男人微涼的手指順著滑到她領口,輕輕一挑,最上面的扣子開了。
“看來你對我給你換的衣服很不滿。既然不想穿,就給我脫下來。”
此刻的氣氛很是曖昧。
郁星染臉蹭的一下紅了,拍開他的手連忙捂住領口。
“墨寒崢你別亂來。”
墨寒崢彎腰湊近她,譏諷道,“你不是挺想我亂來,不惜給我下藥,玩捆綁,玩的開心么。”
郁星染臉紅的像是熟透的番茄。
“都說了是意外......”
她頗有怨言的嘀咕著,“不過白費腦筋了,你不給力,我也沒懷上。”
墨寒崢皺眉,“什么?”
她趕緊住嘴,“沒。”
起床后。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琳瑯滿目跟滿漢全席似的。
陸瑾云看的目瞪口呆。
“這么多?你有朋友過來吃早餐?”
墨寒崢冷冷抬眸,“吃飯都堵不上你的嘴。”
陸瑾云立刻比了個住嘴的手勢。
郁星染洗漱后出來看見餐桌前的陸瑾云。
她臉色一僵,心底暗罵墨寒崢這個狗男人夠變態的。
竟然敢讓他現任情人和前任情人坐一桌上吃飯。
他就不怕她跟陸瑾云打起來?
心里惦記著事,再加上面對餐桌前來自墨寒崢和陸瑾云的雙重壓力,胃部沒防備又開始痙攣。
她立刻捂著嘴,起身沖去衛生間干嘔了幾聲。
陸瑾云皺眉,“怎么回事,她是不是不舒服?”
墨寒崢黑眸盯著她離去的方向,想到了什么,眸底晦暗不明。
“吃你的飯。”
“哦。”
“......”
一頓早餐下來,郁星染被墨寒崢看的頭皮發麻。
她硬著頭皮開口,“墨寒崢,關于正榮這次跟威騰的合作,您看......”
墨寒崢正在翻看新文件。
“想我跟正榮合作,也不是不可能。”
她眼睛頓時一亮,“墨總請講。”
“正榮這個公司雖小,但背后有傅家頂著,各方面的風險比較小,合作成本低,是個不錯的選擇。”
她勾唇,開始拍馬屁。
“墨總好眼光。”
“但是。”
墨寒崢一頓,意味深長的抬眸看了她一眼,“只是來之前我沒想到你在正榮做秘書,如果知道你在,威騰壓根都不會跟正榮接觸。”
聞言,郁星染嘴角的笑意瞬間垮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