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仲馳狡猾多端,但是他也很會審時度勢。不過就是短短的幾秒鐘時間里,他就已經判斷出來自己處于劣勢。如果繼續在這里糾纏下去,他非但沒有辦法帶走沐朝歌,自己還有可能會落到墨錦城的手里。就在陸行他們即將捉住秦仲馳的時候,突然發現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下一秒,手術室里突然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baozha聲。所有的設備被炸得亂七八糟,巨大的煙霧瞬間吞噬了整個手術室。“不好,這煙霧有毒!”不知是誰大喊了一句,墨錦城他們沒有辦法,只得迅速撤離。就在墨錦城抱著沐朝歌準備撤離的時候,他才剛剛跑到門口,突然從濃重的迷霧之中,一道黑影閃了過來。不是秦仲馳又是誰?他目的十分明確,是想要從墨錦城的手中將沐朝歌的身體奪走。墨錦城迅速反應,他立刻反手進行攻擊。秦仲馳不甘心自己守了二十多年的女人就這樣被她的兒子帶走。為了刺激墨錦城,也為了聲東擊西,他從身上掏出一把匕首,毫不猶豫地朝著沐朝歌的心臟刺了過去。因為他算準了,墨錦城絕對不會任憑自己傷害他母親的身體。這個時候,為了躲避,他一定會放手。只要他一放手,自己才有機會將沐朝歌重新奪回來。可是接下來讓他感到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當那把匕首朝著沐朝歌的心臟捅過去的時候,墨錦城非但沒有松開,反而是一個側身用自己的身體護住了母親。秦仲馳的匕首避無可避,竟然就這樣直直的捅進了墨錦城的后背。恰好是心臟那個位置!“啊!”鋼鐵一般的男人發出了痛苦的低吼。他一個反身回踢,直接將秦仲馳踢的重重摔倒在了地上。墨錦城痛苦的跪倒在地,他的雙手依舊死死地抱著沐朝歌,不給任何人偷襲的機會。秦仲馳倒在地上,他萬萬沒有料到,墨錦城竟然用自己的身體去保護他的母親。他原本還打算爬起來再度進攻,可這個時候,墨錦安他們已經趕了過來。李處不想自己的主人被他們抓住,只能一把拽住秦仲馳,兩個人飛快的從窗戶上跳了下去。當陸行他們沖進來的時候,秦仲馳已經帶著他手下的人,消失在茫茫的夜幕之中。“該死的,讓他們跑了!”埃索憤怒的咒罵了一句。不過墨錦城似乎對于秦仲馳的去向并不關心。因為他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了懷里的那個女人身上。這個看上去只有二十多歲的女人,真的是他們的母親嗎?此刻她身上冰冷到沒有一絲溫度,呼吸停滯,脈搏也沒有任何跳動。按照常理來說,她應該已經是沒有任何生命跡象了。可是她的肌膚卻還是和正常人一樣有彈性。墨錦城實在沒有辦法接受她已經逝去。“錦城,你沒事吧?”墨錦安一回頭就看到了墨錦城的后背上還插著一把匕首。傷口的位置,鮮血不停的噴涌著。可是墨錦城卻只是僵直的跪在那,似乎正在用自己最后一絲力氣保護母親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