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告訴你母后,讓她放心。”春秋善解人意,知道是明九娘不放心,所以才這般說。阿錦笑著點點頭。母后最近確實忙,她自己手頭也有很多事情,等忙完這段之后,她把兩個熊孩子接到自己那里住幾天。從晉王府出來,阿錦去買東西。有個賣絨花的小攤子,絨花做得栩栩如生。阿錦看著喜歡,便想多挑些回去送給明九娘和幾個姐妹。她拿起一朵芍藥絹花,發(fā)現(xiàn)上面竟然還有一只栩栩如生的蜜蜂,頓時覺得很新奇。這絨花攤子的生意很好,所以周圍擠了很多大姑娘小媳婦,阿錦也沒有在意。只是當(dāng)她忽然覺得似乎有人往她頭上插了什么東西的時候,下意識地以為是桃夭搗亂——這種曖、昧的事情,桃夭做了太多次。可是當(dāng)她回頭,卻發(fā)現(xiàn)一張全然陌生的年輕男人的臉,正笑著看向她,眼中有光,還有……她。這個登徒子!阿錦沒有聲張,直接拔下發(fā)髻上的絨花仍回到攤子上,冷冷地道:“自重!”“看起來,你是不認(rèn)識我了。小阿錦,你這樣讓我很傷心吶!”來人把另一只手中的絨花放到鼻下輕嗅,笑著道,眼神邪肆,“這絨花倒是很花心思,竟然還帶著真花的香氣。”小阿錦……他竟然認(rèn)識自己。阿錦立刻警惕,后退兩步,她的暗衛(wèi)早已守在她身邊。“我要是真想傷害你,這些廢物有什么用呢?”來人眼中閃過嘲諷,從始至終都很淡定,“真的把我忘了?”“靳庭年。”阿錦一字一頓地喊出他的名字。雖然剛開始覺得很陌生,但是后來她想起來了,尤其聯(lián)想到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她猜出了來人身份。“記性還不錯,多年不見,能這么快想起我,我就原諒你剛才的無禮了。”阿錦對這種倒打一耙的人無話可說,對暗衛(wèi)道:“我們走。”靳庭年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地跟著她。阿錦慢慢才發(fā)現(xiàn),靳庭年也并不是自己一個人,他身邊還跟著一個丫鬟和兩個侍衛(wèi)。但是那個丫鬟,一只袖子是空蕩蕩隨風(fēng)飄的,竟然是個獨臂之人。這樣的人,能跟著靳庭年,定然有過人之處;而靳庭年能用這種人,也很不一般。阿錦腳步快些,靳庭年就也快些;她慢些,他也就慢些,總之就是不慌不忙地跟著。“你到底要干什么?”“沒什么,”靳庭年笑得一臉欠揍,“這么久沒見,小阿錦不想跟我敘敘舊嗎?我可是魂牽夢縈,想著你長大之后的樣子。結(jié)果,你比我想象中更好。”“你倒是一如既往地令人厭惡。”阿錦不客氣地道。她去了四海樓,要了一桌席面。靳庭年厚顏無恥地進(jìn)來蹭飯,阿錦擺擺手,示意攔著他的暗衛(wèi)放行。“看起來,小阿錦也是想我的。”他在挨著阿錦的位置坐下,從袖中掏出一朵絨花,“送給你的禮物。”“偷花賊?”“想偷心,不知道小阿錦能不能給我開個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