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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亦微一愣,下意識反駁:我沒有,不是我。
啪!
一記巴掌落在阮亦微臉上。
沈琛滿面怒容:還敢撒謊,你以為我是蠢貨嗎
月華在一旁安撫:阿琛,別氣壞了身子,亦微就是太任性了,小時候一直沒學過規矩,肯定好不了。
沈琛點點頭:沒錯,就跟她爸一樣,壞分子的基因,刻在了骨子里。
他那一巴掌根本沒收力,阮亦微耳旁嗡嗡直響,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么。
她小心地挪開視線,朝里屋方向望了過去,輕輕搖了搖頭。
沒人注意到,那扇門悄悄合上了。
沈琛摸出香煙,拖了椅子在阮亦微身邊坐下:
明天去跟領導說明一下,然后再跟我回家。
你帶回來的那兩個野種呢
阮亦微平靜道:去河道摸魚了。
沈琛冷哼:不愧是沒爹媽的乞丐......先說好了,我不會縱著你把他們帶回去的。
阮亦微拒絕:我不會跟你回去的,至于廠長那邊,舉報的不是我,我也沒義務給你們澄清什么。
沈琛重重地吐出煙圈:阮亦微,你一定要這么跟我作對嗎
阮亦微冷冷地看著他,沒說話。
沈明強湊近沈小軍耳邊說了句什么,沈小軍兩眼一亮:爸,明強哥說,剛剛看到杜鋒叔就在不遠。
沈琛表情一滯,緩緩低頭看阮亦微:這是你自己選的,別怪我。
阮亦微本能地感覺到了危險:你想干什么
沈琛丟下煙頭:明強,去把杜鋒叫進來。
如果阮亦微這時候還只是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
等她看到杜鋒手背上的那道刀疤,猛地瞳孔巨震,渾身如墜冰窖。
是他!
那個將她釘進木架的歹人!
阮亦微忍不住發顫:你要干什么
沈琛還不知道她已經認出了人,面無表情地望著她:
現在大家都信你的話,只有你鬧出更大的丑事,才能幫月華洗脫臟名。
阮亦微馬上意識到了什么:沈琛!我還懷著你的孩子!
沈琛微微別開了臉:這個孩子,我本來就沒打算要的......
亦微,我答應你,過了今晚,我還是你的丈夫,以后也只有你一個妻子。
你乖一點,少受苦。
阮亦微只覺得滿腔氣血在翻滾:chusheng!
沈琛雙目泛紅,隱忍地捏住了拳頭:我出去了,你忍忍。
阮亦微還想破口大罵,卻被那只長了刀疤的手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