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冬焦被提上來當一等大丫鬟之后,就不再做一些灑掃庭院的雜活。
開始進入屋內伺候。
添添茶水啊,敲背捏肩,梳妝這類的細致活。
明心伺候靈玉穿上簇新的衣裙。
冬焦正要給靈玉梳發髻,明羅屁股一頂,把冬焦頂了出去;“冬焦你之前只是粗使丫鬟,不知京中流行和世子妃喜好,今日是世子妃躺了這些時日頭一回出門,還是我來吧。”
明羅拿著發簪比對:“世子妃,今日是戴東珠頭面好,還是戴金累絲嵌珠寶蝴蝶簪?
不如戴蝴蝶簪吧,華貴襯您。”
瞅了眼冬焦:“去,還愣著干嘛,還要我說呀,這里夫人不需要你,你去門口守著吧。”
靈玉有些好笑看著明羅擠兌冬焦,這丫頭占有欲強,罷了,慢慢她就習慣多個人了。
冬焦看世子妃沒什么反應就聽話地走向門口。
明明同是一等大丫鬟,明羅卻老是使喚冬焦,仿佛她是冬焦的上級。
天都的冬天常常下雪下雨,讓冬焦負責收起撐來的傘,為世子撩阻隔風雪的厚簾子。
這個活也不能說不好,是很容易在主子面前露臉的活,進出都能看到。
但是今年的冬天格外地冷。
冬焦之前才在雪地里跪了一夜,又去水池里泡冷水一趟過,沒有大夫的精心調理。
身子骨本就弱不禁風。
要是再多吹吹風,說不定就能得風寒,干不了活。
遲早把她貶下去。
外頭又下雪了,飄飄忽忽的鵝毛漫天,簾子縫隙里漏出些暖香。
冬焦手背在身后湊著簾子縫隙取暖。
遠遠看到世子前來,忙取回手到身前恭敬狀。
世子身邊的小廝收起傘遞給冬焦。
冬焦低頭收傘,露出細長白皙的脖子。
脖頸后側方有一顆紅痣。
大概是天氣太冷了,肌膚周邊有些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