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玻璃杯的手仿佛下一刻就能夠將玻璃杯給徹底捏碎。阮之華說道:“你有沒有想過,平時司沉儀在各種場合說出來的話更加過分,也更能惹人生氣,但是為什么之前你都可以忍得下來?可今天你就忍不住要和他動手?”聽著阮之華的話,司沉賢腦子飛快地轉動著:“你的意思是......有人對我動了什么手腳,所以才導致我格外的容易生氣?”阮之華點了點頭:“嗯,我確實有這個猜測。”司沉賢凝眉說道:“可是我進口的所有東西都檢查過,去到沈家之后,更是一樣東西都沒有吃過喝過。”阮之華說道:“有時候并不一定需要吃下去喝下去才能起作用,還有氣味啊。”聽著阮之華的話,司沉賢的眉心擰得更緊了。“喬思沐,之前根據我們的了解,她對醫藥方面的研究可已經是登峰造極的程度,如果她真的想要給一個人下藥,那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阮之華皺著眉說道。聽完阮之華的話,司沉賢只覺得更加暴躁,下意識的控制不過又想要罵人。阮之華連忙示意他先喝一杯水。一杯冰水下肚,司沉賢才覺得心里的急躁壓下去了一些。感受著自己身體的異樣,司沉賢這也確定了自己應該當真是中了喬思沐的套了。“她為什么要給我下藥?難道就是為了看我出丑?”司沉賢問道。阮之華想了想說道:“一個人在情緒極端的狀況下,更容易說出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所以,她就是為了試探我,試探我們是不是真心想要將彭子瑜給接回去。”司沉賢握著杯子的力道加重了幾分。阮之華點頭。“確實是我小瞧她了。”司沉賢臉色也徹底陰沉下來了。說著,司沉賢杯子里的水已經徹底喝完,阮之華給他再倒了一杯水,然后說道:“所以,接下來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我們都千萬千萬不能著急。”“我知道。”司沉賢深吸一口氣。兩杯冰水下肚,胃里的感覺并不好受,但心里的那一股急躁也成功安撫下來了許多。想著剛剛司沉儀的作為,司沉賢的臉色又是一陣難看:“喬思沐是想要試探我們最真實的想法,這我們不怕,畢竟我們確確實實只是想讓彭子瑜回達雅。所以,不管喬思沐怎么試探,我都不怕。但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司沉儀,如果他每一次都這么搗亂的話,我不敢保證可以將彭子瑜說服回去。”回想起他在來華國,來燕市之前老國王對他說的話。司沉賢斂了斂眸,緊緊攥了攥拳頭。不管如何,他都一定要將彭子瑜接回家,一定要圓了義父的心愿。要不是義父現在年紀已經大了,并且身體不好,他只怕會想要親自來見彭子瑜。可惜。沒有如果。司沉賢再是灌了一口冰水,將心里的煩躁徹底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