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又過了十多分鐘,羅永申才開口:“行了!”話音落下,保鏢松了手手,李子琳也徹底癱倒在地,不但是被打的,還是被嚇的。她以為,她大概會被打死。羅永申看向聚在一起的男男女女,他們像是待宰的羔羊的那般,無助且可憐,可他沒有一點同情的意思,他滿腦子都是林心宜被他們羞辱的畫面。“對我的懲罰有意見嗎?”眾人哪敢說有,齊齊應(yīng)聲:“沒有。”羅永申道:“不用覺得委屈,這是你們欠林心宜的,我也只是在以其之道還施彼身而已,她那個時候跟你們一樣求救無門,但你們沒想放過她,若不是我趕到,后果會什么樣你們心里有數(shù)。其實我沒想這么簡單就放過你們,但我來時,心宜特意叮囑了,讓我給你們點教訓就行,說你們也是受了周君玲指使。”他說著頓了頓又道,“所以我的帳就算到這,如果你們覺得今天受到的欺辱是無妄之災(zāi),那就追根溯源,去找慫恿你們的秦天和周君玲,當然,你們?nèi)粲X得跟他們的關(guān)系不錯,白挨一頓打也沒事,那就不算!”話音落下,所有人幾乎都朝秦天望了過去。不算,那不便宜死他們了。周君玲在醫(yī)院,他們沒有辦法找她算賬,但這個秦天,這不是現(xiàn)成的嗎?更何況,羅永申話里話外是什么意思,不就是讓他們有帳找秦天和周君玲去算嗎?反正他們也沒膽子找羅永申算,那出氣的自然就是秦天。秦天頓時毛了:“不是我,我什么都沒說,都是周君玲私下找你們的。”羅永申不疾不徐幽幽出聲:“你一直就這么狡辯,誰知道,這個主意是不是你暗中策劃的呢?”秦天惶然地看向羅永申。原來他在這等他呢。他剛還在慶幸不用面臨選擇,羅永申也沒有讓人打他,其實他只要還能好好地活著,離開錦城也行。反正現(xiàn)在他在這錦城也混不下去了,正好回他們老家。可現(xiàn)在啥意思?羅永申壓根兒就沒想放過他,他確實不用面臨選擇,他特么就剩一條死路了啊……這么人虎視眈眈的盯著他,還不得打死他啊?“羅總,你、你別這么對我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羅永申笑了笑,“我怎么了?我對你最仁至義盡了,我還有個禮物給你。”說著,他看了眼小武。小武笑著應(yīng)聲,然后將周君玲在包間跟幾個男人的錄像遞給他。秦天狐疑地接過,“這是什么?”羅永申笑著看向他:“回去好好欣賞,就不用特意過來謝我了,今天就給我搬出錦城,我不想再看見你們一家任何一個人。”說完,收回目光看向眾人:“這次就放過你們,希望你們不會再有想找死的一天!”眾人齊齊應(yīng)聲:“是,羅總放心,我們不敢了。”羅永申道:“包間的單我已經(jīng)買過了,你們還想再待會就繼續(xù)。”說完,提步走了出去。身后的保鏢呼啦啦的也跟著走了出去。只是不待包間門關(guān)上,他們就聽見了秦天殺豬般的慘叫。小武亦步亦趨的跟著羅永申,對他家申哥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瞅瞅人家!壓根兒就沒用動手,他們自己就把自己給收拾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