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夏則全程面無表情。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心情不好,原本喜氣洋洋的氣氛,也一點點的冷卻下來。化完妝后,沈驚云的保鏢們,便將她帶到了教堂。這段時間,她被沈驚云嚴密看守,并切斷了和外界的所有聯系。她一點都不知道,沈驚云是如何對外宣傳這場婚禮的。到了婚禮現場,顧南夏才發現,現場居然連一個賓客都沒邀請。顧南夏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底又涌出一股淡淡的諷刺。沈驚云做事,也終于開始滴水不漏了。沈驚云原本是想請君入甕,若是現場邀請賓客,傅深寒的人很容易混入賓客當中,說不定還能給沈驚云來個出其不意。這樣,反倒很容易陷入被動當中。當然,她和沈驚云的這場婚禮,充其量也不過是引誘傅深寒上鉤的陷阱罷了。至于沈驚云說什么喜歡她,想娶她,對顧南夏來說,簡直比笑話都要好笑。教堂中,沈驚云已經早早等在了那里。聽到開門的聲音,沈驚云轉過神。當看到顧南夏的一瞬,沈驚云的眼底,浮現出濃濃的驚艷。他從沒見過這么美的她。顧南夏緩緩走到沈驚云的身邊。她的神情始終是淡漠的,沒有任何喜悅,也沒有什么厭惡,就仿佛這場婚禮與她無關。是的,這本就是一場與她無關的婚禮。“南夏。”沈驚云的目光,久久落在她的身上,沒有移開。“我突然不希望傅深寒出現了。”顧南夏目視著前方,沒有看他。“或許,他根本就不會出現。”沈驚云搖頭,聲音帶著濃濃的自信。“不,他一定會出現的。”顧南夏還沒說話,神父已然走到了兩個人的面前。他照本宣科的念著誓詞,顧南夏聽后,簡直覺得想笑。他們結婚的動機,本來就不純,如今還要對所謂的愛情與忠誠宣誓?這不是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嗎?顧南夏懶得再聽神父的長篇大論,她忽然覺得,自己似乎為這個世界,創造了很多的價值。先前傅深寒將她利用到了極致,如今就連沈驚云也發現了她的“價值”。她是應該慶幸,自己還有被利用的價值,還是應該悲哀?“我愿意。”就在這時,沈驚云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原來,都已經到最后一步了。神父問完沈驚云,又開始詢問她。顧南夏不等神父念完,低聲對沈驚云道:“適可而止吧,他不會來了。”她相信,沈驚云在婚禮之前,應該大肆的宣揚過。傅深寒若是想來,早就來了,又何必等到今天。更何況,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看不出來,這是針對他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