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到簪子上,我卻突然想起那年謝淮川向我提親時,漲紅了臉。他臉上一片緋色,卻仍固執的看向我,語氣真摯。“阿虞,我一定生生世世對你好。”我看向他,怦然心動。從那以后他便全心全意履行諾言,我說的每一句話他都認真照做,遇到危險也會第一時間站在我面前。最后,他甚至為了保護我而死。如今,簪子仍未褪色,發誓的人卻早已經陌生。我笑著搖搖頭,再開口時語氣已經恢復如常。“不要了。”作為定情信物的簪子我不要了。謝淮川,我也不要了。直到我昏昏沉沉地睡下,謝淮川才回來。他輕手輕腳的躺下,又小心翼翼的將我抱在懷里。我閉著眼睛裝睡。下一瞬,他一邊捂著我冰涼的手,一邊捏了個術法,讓殿內暖和起來。半夢半醒之中,我感到謝淮川幾乎是虔誠的將我冰涼的手放進他的懷里捂熱。朦朧的睡意襲來,我有些抵抗不住,沉沉睡去。再醒來時,身側空空如也,謝淮川已經沒在旁邊。一旁的侍女恭敬地迎了上來,解釋道:“閻王大人這幾日有些忙。”我漠不關心的點點頭。至于他是真的忙,還是要去陪林凌萱,對我來說是真的無所謂了。這幾日,我都忙著收拾殿內的東西。謝淮川曾送過我不少東西,有新奇的小玩意,也有他自己費盡心思做的禮物。兔子模樣的小燈籠,他親手調配的熏香,我親手編織的同心結......被我全都裝進箱子里,然后一把火燒了個干凈。火光燃燒殆盡時,謝淮川推開了殿門,狐疑的問道。“阿虞,燒了什么?怎么這么大的味道。”我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