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五年,許歆婉終于答應跟我領證。我欣喜若狂,從機場一路狂奔,卻在半路遭遇車禍。我顧不得處理傷處,帶著一身血漬趕往民政局。許歆婉看到我,沒有關心沒有安慰,反而嫌惡地捂住鼻子:“這么重要的日子你搞成這樣,晦不晦氣啊?”我聽從她的命令去隔壁酒店清洗干凈自己,然后掏出準備已久的求婚戒指,單膝跪地。還未開口,許歆婉開心地奪過婚戒戴上,捧著我的臉親了一口:“阿南,我答應你了?!薄拔覒蚜藵蓜P的孩子,我們給它一個家吧?!?那一刻,我如遭雷擊,大腦一片嗡鳴,懷疑自己聽錯了。笑容還僵在臉上,聲音卻忍不住顫抖:“婉婉,你說你懷了張澤凱的孩子?”張澤凱,許歆婉的初戀。即使我掏心掏肺愛了她五年,即使張澤凱一事無成,我仍然替代不了他在她心中的位置。許歆婉意識到我情緒變化,冷下臉:“不就懷了澤凱的孩子,你大驚小怪什么?。俊薄爸灰憬Y婚的人是我,孩子是誰的又有什么關系?”“你不是說這輩子只愛我,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嗎,現在就是你付出實際行動的時候啦?!毙呐K像被人狠狠刺穿,我沒想到許歆婉竟會說出這樣毫無道德廉恥的話。我忍著腿傷緩緩站起來,心里還抱著最后一絲希望,苦笑著看她:“婉婉,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許歆婉沒好氣的推了我一把,牽扯到車禍傷處,我咬牙忍住疼痛。“誰有空跟你開玩笑,這個孩子就當圓了我跟澤凱的遺憾,以后我會收心,好好跟你過日子?!薄皠e那么多廢話了,趕緊去領證,一會兒該下班了?!彼f完,拽著我就往民政局里走。憤怒和絕望幾乎要將我滅頂,我狠狠甩開她的手,強壓的情緒再也繃不住,字字泣血:“許歆婉!”“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怎么能這樣肆無忌憚踐踏我作為男人的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