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皮的時候。我必須在鬧掰之前拿回屬于我的全部東西。我雙手緊緊握成拳頭,才勉強壓制下不斷翻涌的情緒。對不停看著手機傻笑的許歆婉說道:“來的路上出了車禍,我要先去醫(yī)院處理傷口。”她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手指在屏幕戳了兩下,給聊天框對面發(fā)了一個“委屈”的表情包。那個頭像是張澤凱,一年前我和許歆婉因為他大吵一架后,我親手刪除拉黑。不知道什么時候,許歆婉又給他加了回來。許歆婉一心跟對面的男人聊天,顯然沒聽到我說的話。我心中有太多不甘:“許歆婉,你答應過我,不會再跟張澤凱見面的!”她頭也沒抬,繼續(xù)跟張澤凱聊著天:“你別無理取鬧,澤凱跟她女朋友分手,心情不好,我才去陪陪他。”“那天我們都喝了酒,哎呀,你就別再糾結孩子的問題,是不是親生的有那么重要嗎?”“你愛的是我,又不是這個孩子,只要我是你的不就好了?”我再次被她毀三觀的言論震驚。我露出一絲苦笑,心底卻豁然平靜下來,手指也緩緩松開。以前我堅定的以為,沒有許歆婉,我的生活就會黯淡無光,毫無意義。原來不愛她,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我冷漠地看著笑顏如花的她,提高音量問道:“車在哪?我去開。”許歆婉這才施舍般看我一眼,無所謂道:“澤凱過幾天有個很重要的面試,要體面點,我就把車先給他開幾天。”為了掙錢養(yǎng)家,滿足她當富太太的夢想,我接下公司最難搞的項目,出差一個月,像條狗一樣給甲方當牛做馬。她卻背著我,懷了人家的孩子,還把我的車給那個畜牲開。我閉上眼,狠狠換了一口氣,壓低聲音:“許歆婉,把車要回來,私家車不能借給外人,我跟你講過很多次其中的厲害關系。”許歆婉也急了:“江南你今天怎么回事?”“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不痛快,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