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立。那些試圖靠近他的女人,往往只能看到他冷漠而疏離的眼神。他曾在無數(shù)個夜晚,將我攬在懷里,在我耳邊溫柔低語。說我才是他最值得珍視的存在??涩F(xiàn)在一切都變了。我在他眼里,看到了他對另一個女人的心疼。陸言尋搖頭淺笑,從懷里掏出一張黑卡遞給為首的sales。不緊不慢地走到我身邊,摟上我的腰,與我深情對視。在音樂的遮擋下,好聽的聲音響在耳邊?!耙患路?,沒想到你這么看重,嚇著人家小姑娘事小,你氣壞身子我會心疼的?!彼恼Z氣輕松詼諧,仿佛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輕輕松松將話題從姜若溪身上轉移。我的嘴角漫起一絲冷笑,蔥白手指纏著他的領帶,將他一點點拉近?!敖粝獙δ阌幸馑?,你這么聰明的人,不會看不出來。”“我知道你不在乎這兩百萬,今天的事是第一次,我希望也是最后一次。”周遭員工只以為我倆在調情,爆發(fā)一陣熱絡的起哄聲。鼻息可聞的距離,陸言尋臉色漲紅,一向穩(wěn)重從容的表情也有了一絲裂痕。他別扭的皺了皺眉:“小諾,別這樣,讓下屬看到成什么樣子。”“我和若溪,永遠只可能是上下屬關系,你別瞎想。”我輕哼一聲,松開手指。讓他顏面掃地簡單,可我臉上也無光。跟那么一個清湯寡水的女孩爭風吃醋,著實太掉身價。氣出了,我決定先放過他們。畢竟,我沒有他們曖昧不清的確鑿證據(jù)。我挽上他的胳膊,走向舞臺,對今年的輝煌戰(zhàn)績做年度總結。分部老總們的秘書,個個都是人精,興高采烈的拿著禮服,還不忘到姜若溪面前晃悠一圈?!巴腥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