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訂的香奶奶那套同款。”大家都是聰明人,話不用說太直白。她一個剛出校門不滿一年的大學(xué)生,消費不起近二十萬的高端服飾。姜若溪被我看得若坐針氈,抿著嘴唇,雙手局促地絞著,不停看向陸言尋。陸言尋對上我的視線,面上像往常一樣平靜無波。“小諾,你別誤會,若溪說她沒有參加過這么隆重的年會,也沒穿過高端禮服。”“看在她工作努力又上進的份上,我就順手給她拿了一套。”我挑眉點頭,給一旁的助理使了一個眼色。下一秒,一排十三位身著裁剪得體工作裝的香奈兒sales。面帶微笑,人手舉著一條同款禮服浩浩蕩蕩走進大廳,來到陸言尋面前。陸言尋疑惑地看向我。我雙手抱臂,依靠在一旁的雕花柱子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買單啊。”“在場十三位老總都帶著秘書,個頂個的努力上進,陸總不會偏此薄彼,只偏愛自己秘書吧?”姜若溪知道我在拿喬下他們二人的面子,臉上的血色一瞬間退的干干凈凈,連聲音都染上哭腔。“安總,你不要為難陸總,都是我不好,我馬上把衣服退回去。”瞧瞧這話說的,好像我無理取鬧,棒打了鴛鴦似的。“姜若溪是吧?你想太多了,十三套衣服而已,算不上為難。”“言尋從小吃魚都有人專門給他挑刺,不清楚男人送一個女孩衣服意味著什么很正常。”“可你作為他的私人秘書,在生活上應(yīng)該比他有分寸,也不知道嗎?”姜若溪驚慌失措地垂下頭,連連道歉。陸言尋長相、身世、事業(yè)都極其優(yōu)越,能力出眾,前半生活成了一顆璀璨的星辰。愛慕他的女人,不計其數(shù)。他這些年也始終保持著自己的清高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