斂,想要再發出的怒火都停了停,再發脾氣都顯得是他無能。說到底,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不愿意娶陸又齡,陸又齡也沒有愿不愿意的選擇。他沒法拒絕父母,陸又齡也沒有辦法。今兒若是娶個脾氣差的,與他頂撞幾句,他今夜便有足夠的理由與她撕破臉,拂袖而去。可陸又齡這般好脾氣,一點都不違逆他,叫他一時間再難與她發難。但叫他今夜接納陸又齡,這是萬萬不可的。程放久久的盯著她,轉了轉語氣,朗聲道。“我已經答應了代容,此生與她一生一世一雙人,我絕不會再接納其他女人,日后你若是安分一點,便是這府里名義上的世子夫人,我也給你幾分臉面,若是不安分,別怪我不客氣!”陸又齡耐耐心心聽完他的話,再應了一聲,“好。”這一聲,應的陸又齡是心滿意足。因為,她要的便是如此。陸又齡心間儻蕩,語氣謙遜恭順,只叫程放眉頭緊了緊。他更加仔細的看著面前安安靜靜的紅蓋頭,半晌,道,“我不會在你這過夜,這是我答應代容的,蓋頭你自己揭了吧!”說罷,他拂袖而去,頭也不回。大婚當夜,新郎落下一堆警告就直接走了,這已然是擺明了新夫人不得寵。可陸又齡知道,她這開局已經是贏了一大招。上一世,陸含宜嫁進侯府。程放依舊如此,陸含宜那被嬌慣著的性子當夜與他大吵大鬧起來。新婚夜婚房摔碗砸盆,程放順勢與她徹底撕破臉,事后秦氏問責,他都有緣由底氣責罵陸含宜是潑婦,叫唯一能給她撐住腰的秦氏也沒那么足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