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什么樣的?”陸又齡壞笑的瞧著她。王綺羅一扭頭,“我喜歡有學問的。”恰此時,她們登上了香積寺頂,一群書生打扮的男子從寺里走出。陽光正好,落得香積寺寶殿門前片片紅葉上,紅得似火,應得年輕人們意氣風發(fā)。陸又齡一眼便瞧見走在人群中核心的白袍男子,他面如冠玉,溫潤謙和,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只叫人如沐春風。陸又齡瞧見他,他也瞧見陸又齡,四目相對時,男子微微錯愕,很快,他便回過神來。他在陸又齡面前頓住腳步,謙虛一禮,“原是姨姐,阿姊萬安。”說話的正是陸又齡上輩子前夫,李聞洵。陸又齡也沒想到會在香積寺碰上李聞洵。她客氣的往后退半步,回一禮,“妹夫不必客氣。阿姊今日是來上香的嗎?對,含宜沒有同你一起來嗎?”陸又齡保持著得體且有距離的微笑。李聞洵聽到陸含宜的名字,眼底帶著一抹笑意,“含宜有孕了。噢?”陸又齡還真不知道陸含宜有孕。“阿姊莫怪,含宜也才剛查出身孕,連父母都還沒回稟。”李聞洵貼心道,“我們也是想著再過些時日同家里說。”陸又齡聽此,“恭喜恭喜。同喜同喜,”李聞洵看著陸又齡,猶豫片刻繼續(xù)道,“阿姊若是有空,也可多約含宜出去走走,我瞧她在家里總是一個人,也悶得慌。”陸又齡點頭,“好。如此我們便不打擾阿姊,阿姊你們玩好。”幾句簡單寒暄過后,李聞洵識趣的讓開路。陸又齡同他頷首,“也祝妹夫明年高中。”她說完,便領著王綺羅離開。她同李聞洵一世夫妻,卻也沒多深的情感。李聞洵此人溫潤謙和,其實是個薄情冷情之人,他從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