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令想解釋,又覺得說不清楚,干脆說:“嗯,算是我們業務的一部分吧。”
司機臉上露出了“你看我說什么來著”的表情:“妹妹,個股票唄?跟著你們發財。”
夏令有點窘迫地連連搖手:“我一剛工作沒多久的新人,啥也不懂,不敢亂。”
前座似乎沒認真聽他們說話,一直回頭看暮色里燈火通明的大樓:“這得多少層呀?你們樓頂是不是能看到全北京?里面都是有錢人吧?”
寧卉忍不住又抬頭看了一眼她,對寫字樓也有濾鏡?即便是最高大上的寫字樓,這種天氣,這個時間,還沒下班的,也就是個體面點的打工人,和有錢人有啥關系。就像她今晚要見的那個,簡歷輝煌,看起來像鑲了金邊,國貿地區隨手一撈,就有五萬個。
但夏令有點被她的問題迷住了。
她剛進大廈工作大半年,每天十點上班,下班通常已經是凌晨,她只知道到三十九層需要換乘高層電梯,一共有多少層這個問題,她還真沒想過,更沒有到頂層去過:“六十幾層吧。五十一層是個酒店,好像有個高空酒吧。”
正常情況下,從國貿到半島酒店,車程大約二十分鐘。
車駛過兩個路口,路面上逐漸堵了起來,車龍首尾相接,龜速移動著。趁著綠燈亮起的時候,司機一個急轉掉頭:“就快到了,帶你們抄小路吧,不能給澆趴這兒了。”
向南繞,車流明顯減少,雨勢卻變得更大了,天色愈發沉下來。
夏令低頭刷了幾次手機,從她說了出發開始,李芮沒有再回復她,沉默像無聲的催促,給人的壓力更大。再抬起頭,她突然產生了一種很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