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我們小學的環境、設施、師資力量,都是蘇杭最頂尖的,維護需要十分高昂的成本。”聞言,葉凌天微微皺眉。他倒不是生氣。因為,這樣的事情在內地屢見不鮮。張純良肯定不是第一個,也絕對不會是最后一個。葉凌天也不拐彎抹角,直言不諱地問道:“張校長,你開個價吧?!薄皦蛩?!”“我最喜歡和爽快的家長打交道?!睆埣兞钾Q起了一根拇指,目光卻落在葉凌天的右手大拇指上:“我需要一百萬的現金?!薄巴饧?.....”“你拇指上的那枚戒指!”這老東西倒是識貨,一眼就相中了帥戒。所謂帥戒便是南荒第一帥身份的象征!見到這枚戒指,就如同見到葉帥本尊,可謂是意義非凡的象征!“這不行?!比~凌天搖頭道:“我可以多給你錢,兩百萬或者三百萬都沒問題,但這枚戒指我不能給你,你鎮不住這枚戒指,它會給你帶來災厄。”“呵......”張純良嗤笑一聲:“一枚戒指而已,終究只是死物,能有什么災厄?”“要相信科學。”“今天,我還偏就看上了它,除了那一百萬外,你給多少錢都不好使?!焙靡粋€相信科學,說得真好。所謂......好言難勸該死的鬼。見張純良不信邪,葉凌天聳了聳肩:“我可以把這枚戒指摘下來?!薄爸劣谀愀也桓掖魃先ィ魃先性鯓拥臑亩颍磺泻蠊赡阕载??!薄拔矣惺裁床桓掖鞯??”張純良不屑一顧?!靶校俏覞M足你?!比~凌天把戒指取下來,輕輕地放在了桌子上。燈光下。那枚戒指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像是潘多拉魔盒一樣奇幻,仿佛帶著魔種魔力,給人致命的吸引?!罢媸且幻逗媒渲福 睆埣兞寄闷饋碜屑毧戳艘谎郏澙返馗袊@一聲,就迫不及待套在了自己的手指上?!盀亩?.....”“它能有什么災厄?”張純良愛不釋手,津津有味把玩著戒指?!斑诉诉恕卑鼛T忽然被敲響了。服務生的聲音響起:“張先生,外面有人來了,是彩旗銀行的大老板陳為民。”“嗯?”“陳老板?”張純良受寵若驚,連忙道:“快!快請進來!”在彩旗銀行的大老板陳為民面前,他張純良只能算是一個弟弟。很快,陳為民就進入了包廂。張純良的臉上滿是諂媚的笑容,連忙上前拱手相迎:“陳老板大駕光臨......”“張純良,你給我滾一邊去!”陳為民像是扒拉一條狗一樣,將張純良給推開一邊,百米沖刺的速度到了葉凌天的面前,端端正正地鞠躬行:“葉帥,彩旗銀行陳為民前來拜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