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北有些無奈地點點頭。“但愿她沒起疑心。”“呵呵,老板為何遲遲不肯跟白妹妹開誠布公呢,多好看的美女胚子啊,人家都有些嫉妒了。”顏如玉輕咬紅唇,說道。“現在還不是時候。”陳北搖了搖頭。“其實,只要老板您想,將此次面試的題目,替換為您得到的那份‘真題’,也未嘗不可嘛。”“這樣一來,您也能送白家一個人情,不是么?”“我若當真這么做,又如何能放長線釣大魚呢?”陳北的眸子,如清潭般深不可測。“恕人家愚鈍,還請老板賜教。”“向我推送那封郵件的背后黑手,多半是和白家的那小子相勾結的。”“倘若真讓他們無心插柳,編造的題目成為了北云的面試真題,他們又會怎么想?”陳北問道。“屆時,他們大概率會懷疑,您和北云,和我之間真的存在很深的聯系。”“沒錯,就是這樣。”“如此一來,怕是要打草驚蛇......況且,有時被對手輕視,并非一件壞事。”陳北話鋒一轉。“迄今為止,幾乎沒有人愿意相信,一個勞改犯背后,究竟藏著怎樣的城府。”“他們習慣將超出他們預料的情況,歸咎于各種各樣的外因,唯獨不會懷疑到我頭上來。”“既然他們喜歡,何不滿足他們呢?”陳北手指交叉,撐在頷首處,嘴角翹起了一個微妙的弧度。“確實如此,是人家愚昧了,老板~”顏如玉柔美一笑。“你其實心里在清楚不多,只是打著想讓我多說兩句的算盤吧。”陳北沉吟道。“誒,這都被老板看出來了嗎?”“還有,下次找理由不要這么隨便了,還菠蘿蜜......”陳北都有些忍俊不禁。“這不是您最愛吃的水果嘛。”顏如玉賣乖道。“話說當時,你為何要問白酥酥那個問題?”“老板是指,愛慕之人的事么?”見陳北點頭,顏如玉笑靨如花。“自然是想看看,白妹妹真心實意的想法了。”“沒想到白妹妹對待愛情如此‘彪悍’呢,著實讓我眼前一亮!”“打斷腿,失憶,縱火,這也算眼前一亮?”陳北有點無語了。“所謂愛之深恨之切嘛,在這個時代,這么熱烈的女孩子,已經很少見了哦!”顏如玉提醒道。“所以呢?”“同為女人,我自然能感受得到,白妹妹心底里其實是深愛著老板的,但因為某次隔閡,倒是表意識瘋狂地抗拒您,因此早就了她矛盾的性格。”顏如玉分析得頭頭是道。這句話,讓陳北一時陷入沉默。“不過,隨著某個契機的出現,這份隔閡終將消融。”“到那時候,白妹妹之前嘴有多不饒人,之后就有多黏人~”“老板就不期待嗎?”“......”陳北的眸光里,罕見地蕩起一圈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