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行,阿敢,但你不用看看其他工人嗎?”“一樣的,我先給他們這個防身吧!”我給楊天榮遞過去了一沓陳家驅(qū)邪符,雖然這個威力一般,但聊勝于無,暫時還是可以保護(hù)這些受害者不繼續(xù)遭到殘害的。楊天榮感激不盡地接過了符咒,按照我的吩咐,分別放在了所有工人的枕頭下,我拿了許多紅色的剪刀放在其下,我們隨后離開了醫(yī)院。楊天榮開車送我們一起來到了礦廠附近,才來我就感覺到一處深邃的礦道中,彌漫著一股股無比渾濁的邪氣,它們直接覆蓋了整個入口,就算是我的天眼,都看不出來內(nèi)部的情況。“停車!”安靜了很久,我突然冒出兩個字,楊天榮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身體顫抖了一下:“阿敢怎么了?”“別靠近!這里很危險,到處都是看不見的邪氣!”我說著,第一個下了車,杜玉婷跟在我的身后,焦急地抓住我的衣服。楊天榮被我這么一說,也跟著驚恐地下車了,他仿佛一個小偷一樣到處看著,我說:“選擇這個地方的時候,你是不是找人來看過風(fēng)水?”“恩,是的,畢竟開個礦廠嘛,風(fēng)水很重要的。”“這個地方有點(diǎn)問題,我們步行過去靠近一點(diǎn),我再觀察觀察!”“好吧!”路上,楊天榮問我:“為什么不能開車?”“如果中途遇到特殊情況,我們減速都來不及,但步行就可以。”楊天榮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杜玉婷白了他一眼:“我怎么覺得你跟阿敢的智商差那么遠(yuǎn)呢?”“額,玉婷,你什么意思啊?”我們大概經(jīng)過了30分鐘,差不多已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