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安訕笑著點點頭,忙道,“是是是,黎暮兒說的是,我確實沒有。”
白安安還不忘在心底補充了一句,不僅我沒有,在場的大部分男子應該都沒有吧,姐姐你不愧是靖王的后人,真厲害。
白安安看著笑意盈盈的拉著自己的黎暮兒,露出了同姜沉一樣的困惑。
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回過頭看向赫連煜。
赫連煜眼光一直都沒有離開過白安安,見到她忽然看過來,心中大喜,眼中的柔情也越發(fā)濃郁了。
白安安遇上赫連煜那滿帶柔情蜜意的眼神,忽然一股灼熱順著脖頸往上爬,她忙別回頭,不過心中也十分清楚,黎暮兒之所以會轉(zhuǎn)性,必然與赫連煜脫不了干系。
鬧劇結(jié)束了,眾人自然也就散了,黎暮兒和姜沉打算騎馬出去轉(zhuǎn)轉(zhuǎn),熱情的邀請白安安一起,白安安對這些舞刀弄槍的事情可不感興趣,推脫了二人,便一個人往回走。
“賤人。”白晚清在身后低低的罵了一聲,現(xiàn)在這里可沒有人了,白晚清自然肆無忌憚,也不在意自己的形象了。
白安安回過頭,俯下身子看著白晚清,嘴角含笑的道,“那頭錦萱公主正在看著你呢。”
說完白安安就兀自走開了。
赫連煜雖然確實是幫她解了圍,調(diào)查清楚了偷換名單的事情讓她和黎暮兒化干戈為玉帛,不過錦萱公主為何會偷換名單呢?還不是因為他自己。
倘若今日自己不會騎射,說不定當場就掉下來被馬給踩死了,或者……出什么意外死在了黎暮兒的箭下。
白安安驚悚的搖搖頭,珍愛生命,遠離赫連煜。
不過這錦萱公主也是,若是真的喜歡赫連煜,去求她爹去啊,讓她爹收回成命,讓赫連煜進宮去做駙馬,起步兩全其美,自己絕對毫無怨言,為什么要為難她一個可憐又無辜的炮灰呢?
白安安郁悶的在心里腹誹,連赫連煜什么時候靠近了都不知道。
“安安在想什么,這么出神?”赫連煜忽然出聲,給白安安嚇了一大跳。
說曹操曹操到。
赫連煜就站在她身后,兩人幾乎快要貼在一起了,白安安忙驚恐的跳到一旁,還左右環(huán)顧了一下,看看錦萱公主和白晚清有沒有在看著她。
“安安這是干嘛?干嘛要這樣刻意避開我?”赫連煜也有些不明所以,自己明明幫這人解決了一大難題,怎么她不對自己感恩戴德便算了,還像躲避瘟疫一樣躲避自己。
“哈……”白安安不自在的笑笑,“赫連大哥,男女……授受不親,咱們還是保持一點距離比較好。”
赫連聽見白安安的這套說辭,倒是也沒有多想,只是十分歉意的笑笑,“是我考慮不周了。”
白安安拿出帕子掩住口鼻,小聲的道,“赫連大哥找我又什么事嗎?”
“哦,自然是有的。”赫連煜從懷中拿出一塊吊墜,“為了恭喜你拔得頭籌,這是我給你的賀禮。”
白安安只想盡快擺脫赫連煜,想也沒有多想,便一把接過那塊還帶著赫連煜體溫的玉佩揣進懷中道,“多謝赫連大哥了,哦對了,我還有要緊事,便恕不奉陪了,再見。”
白安安說完就匆匆走了,留下赫連煜一個人愣在原地。,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