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安不禁覺得幼稚,又不是什么幾歲的孩童,爭搶著比較誰每日更得父親母親喜愛。
“我為什么要難過?”白安安玩夠了,理直氣壯的回答道,“秋獵我也會去?!?/p>
白晚清得意的表情頓時裂開,“什、什么?姐姐,這事情可不是你說說就能去的,總得征得父親的同意吧?”
“父親知道這件事情了,還是父親告訴母親說皇上想讓我和赫連大哥培養感情,一定要去秋獵才行。”白安安擺了擺手,裝作害羞的樣子,“妹妹,父親不會沒把這事兒告訴你吧。”
白晚清被白安安這個回旋鏢扎的心口一痛:這事兒白父還真沒跟她說。
白晚清緊咬下唇,臉色青一陣白一陣,這豈不是說白安安一早就知道秋獵的事情,剛才全是在耍自己玩。
她還像個戲子般自顧自的唱了半天戲,恐怕早就被白安安在心里嘲諷了許久!太丟人了!
“姐姐知道,怎么不告訴我!”白晚清憤恨的問道。
該死!白安安這個賤人一定故意看她出丑!
“你也沒問?。 卑装舶不卮鸬睦碇睔鈮?,剛才她可沒有一句謊話。
白晚清回想了一下:我竟然還真想不出反駁的理由來。
“那真是太好了,清兒還以為是父親疏忽了,我們姐妹倆也能做個伴兒了?!卑淄砬鍩o法反駁白安安的話,只能強忍著怒氣和惡心說著親密的話。
白安安輕笑一聲,盯著白晚清意味深長的說道,“是啊,到時候咱們姐妹一定要互相幫襯才是?!?/p>
只要白晚清不給她添亂,估計秋獵自己能清閑一半。
白晚清知道白安安意有所指,卻沒辦法接這句話,含糊的笑著一筆帶過,坐立不安的隨便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白安安!混賬!”白晚清扯下自己精心準備的斗篷,氣得直發抖。
等到秋獵之時,她一定要找到機會讓白安安在所有人面前出丑!
五日時間一閃而過,很快便到了秋獵的日子。
自那日之后,白安安再也沒有見過白晚清,甚至去秋獵的馬車,白晚清都不知道找了什么借口要單獨坐一駕。
下了馬車,白安安環顧四周發現已經有許多的世家到了。
“白安安,你以前的人緣到底有多差啊?!卑装舶膊粌H扶額感嘆,這里面的人她竟然沒有幾個臉熟的。
而白晚清款款的從另一輛馬車上下來,精心打扮過的妝容更是艷壓一眾大家閨秀,她隔得極遠的跟白安安行禮,自顧自的去找認識的人交談去了。
白安安不禁咋舌,白晚清的這個變臉速度哪里還有當時親切的和她說要“互相作伴”的樣子。
比起白安安,白晚清便要對這些人熟悉的多,她找到一圈相識的姐妹,互相寒暄了幾句。
“清兒,那個就是你的姐姐吧,聽說她最近和赫連將軍有了婚配?”比起白晚清,眾人還是對白安安更感興趣一點。
畢竟是風光無限的大將軍的未婚妻,再加上當年白安安和他有關的滑稽傳言,誰都想打聽點兒八卦聽聽。
白晚清掩去臉上的陰沉,明明是和她相熟,怎得注意力全都在白安安的身上!,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