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元之這樣想著,出刀便都是朝著顧訣的脖頸間,三番四次想要搶那個吊墜。
這個吊墜前幾日在同胡云喜比試的時候方才被胡云喜扯斷了繩子,現在這根是白安安重新編織的,但是方元之卻又三番五次的將手伸向了這個吊墜……顧訣眉間多了幾分戾氣。
顧訣沒想那么多,只是不想白安安編織的繩子再次被扯斷了,白安安卻看出了端倪。
方元之最開始原本是想要殺了顧訣的,但是被顧訣傷了以后,他竟然忽然改變了策略,找找朝著顧訣的脖頸出去……那是想要搶了顧訣的那塊石頭吊墜?
這一瞬間,白安安只覺得頭腦一片空白。
顧訣的那塊石頭……應該找個知道的人給看一下,上面那些看不清的符文,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沒想到顧訣自己不在意,自己竟然也沒有這樣想過。
方元之既然是為拓跋辰修賣命,那所做的事情必然都是傾向與拓跋辰修的,有什么事情能讓拓跋辰修在中原的皇宮中這樣肆無忌憚的殺人呢?
答案自然是只有一個東西——突厥的王位。
莫非吧吊墜跟突厥的王位有干系?白安安搖搖頭,應該不了能吧,自己不過是隨手撿回來一個小孩子,難道還真的就撿到了突厥失蹤多年的大皇子?
心中這樣想著,可白安安還是那面的回想起了一些事情,顧訣那雙藍色的眸子就是他不是中原人最好的證明,傳言中突厥的大皇子……年紀似乎也同顧訣相仿,最主要的是,當日顧訣同胡云喜比試的時候,胡云喜看見那吊墜之后的反應。
“顧訣?!卑装舶泊舐暤溃胺皆霌屪吣隳镉H留給你的吊墜,可千萬要保護好?!?/p>
方元之回過頭,惡狠狠的看了一眼白安安,但是還來不及做出反應,顧訣的刀鋒已然逼到了面前,方元之只得轉醒應對顧訣,先前白安安不說的時候,顧訣沒有那么在意,方元之還能勉強摸到顧訣的脖頸邊上,只是總是差了一點,但是眼下……顧訣對自己脖頸上的吊墜開始了嚴防死后,方元之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方元之,你一定要搶顧訣的吊墜做什么?莫非你是想要逃跑沒有路費嗎?”白安安玩味的看著方元之,眼神中卻充滿了警惕,堤防著方元之再次暗箭傷人。
“沒有路費的話,你倒是可以同我說,畢竟咋們一起經歷過那么多的事情,琴州賑災,還有……”白安安故意停頓了一下,“還有一起給純妃娘娘收過尸。”
方元之沒有說話,但是看向白安安的眼神已經不是方才那種帶著一絲虛偽笑意的了,而是惡狠狠的,恨不得白安安去死的那種,猶如淬了毒一般。
若是眼神有如實質的話,白安安眼下必然已經萬箭穿心了,不過白安安絲毫不畏懼,“我知道你是為拓跋辰修賣命的,莫不是拓跋辰修叫你來搶顧訣的項鏈的吧?拓跋辰修他有那么窮么?”
方元之被顧訣逼退了幾步,他眼珠赤紅,頭發凌亂,如同一只已經殺紅了眼的猛獸一般,白安安微微瞇起眼睛,手心滲出了細細密密的薄汗。
方元之撐著地粗重的喘息著,白安安警惕的看著他,方元之身后的顧訣已經臨近了,在顧訣舉起刀的時候,果不其然,方元之再次對著白安安放出了一枚暗器。,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