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早了,韶華和安安也該回去了,赫連大哥、靖王世子,改日再聊!”白安安沒有接話,只是尷尬的笑了笑,生硬的找了個借口拉著韶華公主往馬車上走。
“那我可是回去等著安安的荷包了!”赫連煜大膽的沖著白安安的背影補充了一句。
白安安一個趔趄:謝邀,這輩子別想等到了!
雖說離開是借口,但天色確實不早了,宮里的人派人前來催促韶華公主回宮了。
臨走前,韶華公主不舍的拉住白安安的手,眼淚汪汪的撇著嘴撒嬌,“我不想回去,我還沒和你逛盡興呢。”
“說得好像我們下一次不出來了一樣。”白安安忍不住輕笑一聲,“今日確實天色不早了,等到改日你出宮,咱們再接著玩兒就是了。”
“這可是你說的!可不能像上次那樣一直不來找我了!”韶華公主得到了白安安的保證,這才心滿意足的回宮了。
白安安倚在馬車上,正研究著該如何利用那些模具,突然馬車劇烈的晃動了幾下,猝不及防的停了下來。
“怎么回事?”白安安抓住窗邊,好不容易穩(wěn)住身子,詢問車夫道。
車夫也是剛剛控制住受驚的馬匹,向白安安匯報道,“小姐,剛剛有人突然沖出來,驚擾了馬匹,小姐您可傷到何處了?”
“無礙,不必緊張,本就不是你的責任。”白安安聽出車夫害怕責罰的緊張心情,寬慰了幾句。
馬夫松了一口氣,埋怨起來,“也不知是什么人走路不長眼,偏偏往咱們馬車上撞!”
“臭小子,看不我打死你!”馬車外傳來一聲刺耳的咒罵,白安安皺了皺眉,掀開了馬車簾。
大街上,一個中年男子挺著大肚子,氣喘吁吁的拿著木棍向地上的少年打去。
看到白安安撩開鏈子,那胖子連忙賠笑臉,“姑娘實在是對不住,這畜生偷拿了我的東西跑了。”
“我一著急沖撞了姑娘,我這就教訓(xùn)教訓(xùn)這畜生給您出氣!”
“啪——”說完,還沒等白安安反應(yīng)過來,男子又是一棍子打了上去。
一聲不吭的少年緊咬著牙關(guān),用不熟練的官話說道,“這是、我的東西。”
“你還敢頂嘴了,你這種藍眼睛的畜生活該下地獄,收你當奴才算老子我發(fā)善心,快把東西還給我。”說完就動手去搶少年緊緊攥著的琥珀吊墜。
一聽少年竟然是藍眼睛,周圍一片嘩然,指指點點的滿是嫌棄,沒有一個人上前多管閑事。
白安安只聽到了“天譴”、“怪物”等詞。
白安安不禁皺了皺眉低頭看向少年,少年正死死的護住胸前的琥珀吊墜,就算是吐血了也不肯撒手。
白安安和一雙純凈的藍寶石般的雙眼對視上了,只可惜寶石像是被蒙上了一層灰,或者說如同死水一般失去了光彩。
“你再不松手,老子可真要打死你個小兔崽子了!”胖子終于氣結(jié),準備下死手了。
“住手!”白安安嘆了一口氣,還是出聲制止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