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宸不管上一世還是這一世為醫者,至少都是被人崇敬的,哪里受過下人的為難,他立馬挺起了胸膛,說著:“瞧不起人的狗東西!你知道我是誰嗎?!”那人上下打量他一眼,冷哼一笑,“我管你是誰!滾一邊兒去!”“你竟敢如此和我說話!我可是北堂宸大將軍!當年可是風光無限的!”向宸下意識的就說出了自己最引以為傲的身份。可他這一說,仆人更是一臉低嫌了,“呸呸呸,晦氣!北堂宸當年在皇宮里鬧的那一通,整個京城都是知道的!他的事情還連累我家都尉十多年都不能升官,你以為是多好的名聲?你個鄉巴佬東西!哪兒遠滾哪兒去!”都尉府上的人,個個人高馬大的,向宸哪怕是有武功記憶,但這副身體也是多年未練過的,自然是不頂用。他受氣的很,但也不敢再多余頂嘴了,只能灰頭土臉的轉身離開。一連幾天,向宸連都尉府的大門都沒進去過,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幸而他從前還算是常來,熟悉都尉府里的構造,他這次直接翻墻進去,從后山越過兜兜轉轉中,找到了阿蟬所在的院落處。不知是巧合還是其它,阿蟬的房門口守著的女人像極了當年跟在許秋蟬身旁的娟兒。向宸現在的樣貌,和上一世幾乎沒差,只是比那時候的年紀要小上十來歲,看起來分外稚嫩了些。他站在長廊一旁的樹叢里,探出頭來,小聲喊著:“娟兒?”娟兒嚇了一跳,一回頭看見向宸的臉時,更是嚇的連盆兒帶水都砸到了向宸的位置。向宸也沒防備,臉上滴著水說著:“娟兒,是我,北堂宸。”他剛說完這句話,娟兒立馬尖叫一聲:“鬼啊!!!”話音未落,她人便跑的沒了影兒。在向宸還沒接近阿蟬的房間時,一旁巡邏的士兵,便將他趕了出去。連續三天時間,他都被娟兒干擾的沒能接近阿蟬的房間。第四天,向宸白天蹲守在都尉府門口,一看見杜恒出來,就立馬大步走了過去。“杜恒!”杜恒現在已經四十多歲了,他一回頭,看見個毛頭小子,一臉不屑,“哪兒來的野小子,沒大沒小!”“我看你是沒大沒小!我是北堂宸,當年如若不是我把你從死人堆兒里救出來,你能有今天?”向宸這次說的是實話,許秋蟬的今生父親,他上輩子是實實在在的救過的。杜恒冷哼一聲,“你道聽途說來的小道消息,還敢在我面前造次?北堂宸?呵呵,北堂宸當年的頭顱,被皇上懸掛在城門口處七天!我幾乎是看著風干的!你還想冒充他?”向宸心中一震,不過他還是立馬穩住心態,繼而又說著:“我是魂歸來兮,你不能不信!你腰間的傷,還是我背著你去治的,這也能是小道消息?”本以為這話能壓他一頭,卻沒想到杜恒更不將他看在眼里了,“早接回我家小女時,就聽她說會有一人冒充北堂宸出現,果然如此!你就是那個將她擄走困在山村里的人吧?!我這些天忙,沒能找機會收拾你,沒想到,你自己竟然送上門來了!來人啊,將他逮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