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確地說,這是一個極其細小的......孔。夏清淺眼神變了好幾變。在原地站了許久,微蹙著眉不知在想什么,最后竟又重新轉身,折回了被綁的墻邊。............夜深,皇宮一角。兩道人影站在昏暗的墻角下,月光灑落,映射著一道柔弱的宮裝身影,和一道寬大的斗篷。“東西準備得怎么樣?”“都已經準備好了,只等時間一到,夏清淺再無復生的可能。”“你最好保證這次能萬無一失,別再像從前那般功敗垂成。”“您放心。”宮裝身影點點頭,又斟酌著道:“我還有一個要求,事成之后,我要蕭硯和蕭云煙一起死。”寬大斗篷下的身影抬頭瞥了她一記,“兩個孩子而已,礙著你什么了?”宮裝身影頓了頓,“您是......舍不得嗎?”斗篷身影冷笑,“不必用這種激將法,我只要達成自己的目的,其他的我都不在乎。你喜歡誰、還是想對誰下手,都與我無關,按你自己的意思辦就行。”............三日后。密室的門再一次被打開的時候,夏清淺被外面的光線刺得幾乎睜不開眼。她費力的撐著眼皮,看著光影下的男人一步步的朝她走近,最后站定在她面前,解開鐵鏈。“走吧。”“蕭墨寒......”她三天沒有開口,嗓子全然啞了,“你真的想要我死嗎?”男人蹙眉掃了她一眼,卻正對上她怔怔的望著他的復雜目光。他抿了下唇,沒有吭聲,握著她的手腕,不徐不疾的朝外走去。夏清淺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他這一次的力道,似乎比之前輕了許多。她一路跟著他,也沒有要掙扎的意思,最后到達目的地的時候,臉色終于變了一下。這里是金鑾殿外。但令人驚訝的不是這個,而是殿前寬闊的廣場上,擺著一個巨大的祭壇。雖是白天,但四周篝火旺盛,跳動的旗幟不斷飛揚,洋洋撒著淺金色的光芒。祭壇邊聚集了很多人,大多是宮女太監,只有少數的宗室皇親也來了,剩下的便是沈纖衣。每個人的神情都驚疑不定,尤其是站在宗室最前方的太皇太后,滿臉急促,“皇帝,你......你這是要干什么,你連哀家也不記得了嗎?”蕭墨寒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皇祖母,您年紀大了,這些事你不必多管。”“哀家怎么能不管!”太皇太后滿面怒容,厲聲喝道:“他們說你要殺皇后,你竟然要為了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殺你最愛的皇后,你是不是瘋了!”蕭墨寒剛要開口,卻被身旁的女人搶先一步,“是啊,連一個相處不多久的老太太也知道我是你最愛的女人,可你竟然聽信讒言非要置我于死地,你就不怕自己后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