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咫尺的距離,就像他白日里親她的時候一樣——而且他的嘴里還說著這樣引人誤會的話。夏清淺剛才還覺得美男子處處都是,只要多看幾個自然就能無視他,可是此時此刻看著眼前這張臉,卻忽然想起了初次見面的時候,她對他的定義。那時元修也很俊,就像今日小向也是豐神俊朗,可沒有人及得上這個男人與生俱來的王者之氣。尊貴逼人,恍若神祗。夏清淺有那么瞬間的晃神,然后無端的想起剛才在龍吟宮里,他昏迷時喚的那個名字。【惜兒。】她挽起唇角笑了笑,“所以皇上顧慮的是我的身份,是嗎?因為我名義上是你的妃子,所以我不能做這不能做那——那不如皇上直接把我從冷宮棄妃變成下堂棄妃,這樣一來,我的事情就與皇上無關了吧?”“夏、清、淺!”男人好不容易恢復的臉色再次難看下去,咬牙切齒的擠出三個字。夏清淺挑眉,“只要皇上休妃,且往后不再管我的事,說不定我還能好心的再多救你幾次——當然,皇上大可放心,我不會做出什么有違宮規的事情來,只是借你的冷宮住一陣子而已。”此處靈力充沛,等她恢復的更好一些,就能離開這勾心斗角的皇宮,自由逍遙去。“呵。”他重重的冷笑,“你想拿一張在皇宮里肆意橫行的特赦令?”“......”什么特赦令?夏清淺皺了皺眉,難道重點不是休妃嗎?這男人的關注點是不是出了偏差?沒等她想出個所以然來,男人驀然甩開她的下巴,冷冷的一字一頓,“不、可、能。”說罷,他頭也不回的走了。夏清淺難以置信的看著他,這狗皇帝動不動甩手走人的習慣,還能不能好了?她還沒說完呢!夏清淺氣得胸悶,余光看到地上的血參,臉色才稍稍好轉。就在此時,井里忽而閃過一道微風,緊接著就有個孩童出現在面前,八卦的看著她,“他剛才那話是什么意思啊?”夏清淺對這不講義氣的玩意兒擺不出好臉色,沒好氣的道:“什么什么意思?”“他說你永遠是他的女人。”“......”“我怎么好像聞到了奸情的味道?”“......”“他是不是喜歡你啊,所以看到你跟我在一起才這么大動肝火?”“......”“你提出的條件這么優厚,又能救他、又不要他的銀子也不要他宮殿,他卻想都不想就拒絕了你——你說除了舍不得你走,還有什么原因?”“......”夏清淺額角狠狠跳了兩下,忍無可忍的給他一記暴栗,“你今天怎么這么多廢話?”她恨恨的把地上的血參撿起來揣進懷里,然后頭也不回的進了屋。奸情?什么見鬼的奸情,絕無可能!............翌日早晨。夏清淺很晚才入睡,所以到了平日起床的時間仍是睡得迷迷糊糊,卻冷不丁被人狠狠的拽了起來。“別睡了!”她睜開眼睛,卻是蕭霓裳一臉緊張的看著她,“出事了,你趕緊醒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