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只是三件事嗎?簡單,你聽好了,第一件,她是女的,你二十一歲,對不對?”噗!張怡然險些吐出一口老血。“我不是女的難道還是男的不成?我就說你是騙子!小玲,我們走。”張怡然拉著葛玲的胳膊就要離開,葛玲卻是一把拉住了她?!皠e著急,接著說,張怡然的虛歲的確是二十一?!备鹆岷鲩W著大眼睛,興致濃厚?!靶×?,他肯定是蒙的,絕對是個騙子!”張依然很堅決。楊浩然卻是搖頭晃腦,又一眼看向了張怡然。“第二件,這位小姐身體抱恙,通俗點說就是有病?!薄澳悴庞胁?,你要不說出一個理由,小心我去景區(qū)管委會投訴你!”張怡然怒不可遏?!爸M疾忌醫(yī)可不是好事情,你當真要我說出來?”葛玲點頭:“不說出來怎么知道準不準?說不出來就是你信口胡謅?!薄翱瓤?,她得的是婦科病。那個......啊,那個有點不大正常。而且那幾天會感覺特別的冷,尤其是晚上,會有一種身體特別沉重的感覺。”楊浩然干咳幾聲,顯然在描述張怡然病情的時候有些不大方便。“你、你怎么知道?”一直吵著要走的張怡然張大了嘴巴。楊浩然說的一點不錯,而且張怡然和任何人也沒有提起過,難道這真的可以算出來?葛玲頓時眼前一亮:“這么說他說的沒錯嘍?繼續(xù),第三件?!睏詈迫辉俅慰聪驈堚唬弧澳阌悬c流年不利啊,今天之內(nèi),定然有不好的消息傳來,應該和你的前途有關(guān)?!备鹆嵋荒槻恍迹骸斑@個還沒發(fā)生,誰知道真假?”張怡然的電話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喂,劉經(jīng)理,什么?我還要重新參加考核?好的,我明白了!”張怡然一臉垂頭喪氣,對葛玲說道:“真倒霉,上次我去應聘的公司明明已經(jīng)決定錄取我了,誰知道他們老板要重新組織考核,真沒信用?!备鹆岵恢卑参繌堚?,反倒是一臉興奮的笑了起來?!按髱?,你算的真準。不就是五百塊錢嗎?這是一千,給我們兩個都算一算?!惫皇切「黄牛瑮詈迫缓敛豢蜌獾陌岩磺гF(xiàn)金接了過去。葛玲跳到了楊浩然面前:“先給我算,我要算姻緣,什么時候結(jié)婚,幾個孩子,說的詳細一點?!鳖櫩途褪巧系?,楊浩然很是盡職盡責的打量了葛玲一番,然后誒呀了一聲。“我要實話實說你可不要生氣!”葛玲一臉無所謂:“自然要聽真話,要是想高興還不如去聽相聲。”“你家境不錯,甚至可以說是富甲一方。但是風水輪流轉(zhuǎn),今年下半年你家會遇到變故,家道中落是肯定的,甚至可能會威脅到生命。所以你的姻緣也不怎么好,你會嫁給一個自己并不喜歡的人。雖然也是富貴之命,但是會抑郁終生。”“真的這么慘?你不會騙我吧?”葛玲一聲驚呼,上下打量楊浩然。江湖騙子的手段不就是故意把事情說慘一點,然后借口破解,獅子大張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