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耀顯然沒有把葛玲放在眼里。對他而言,葛玲不過是一個不入流的后輩而已。雖然也是入道境,但是入道境初期和后期可是天壤之別。現在看葛玲的意思,居然想要和他動手,根本就是不自量力的找死!梁耀很是松散的握著手中寶劍,眼中滿含輕蔑,嘿嘿的一聲冷笑。“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你給我什么樣的解釋!”四周執法堂的眾多弟子全都看向了劉致遇,顯得很是焦躁。只要劉致遇一聲令下,何至于讓梁耀在執法堂耀武揚威?劉致遇臉色很不好看,一方面是因為身上的傷勢還沒好。另外一方面,是因為突然發現有點看不懂葛玲了。他本來以為葛玲真的修為盡失。但是就在剛才,他打算勸阻葛玲的一剎那,卻是從葛玲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令他心悸的氣息。那種感覺,劉致遇似曾相識,一時之間卻有些恍惚的想不起來。但很快,劉致遇就是心頭一震,眼神中閃過一抹不可思議。“劍勢!是劍勢的氣息!兩位劍神祖師身上就是這種氣息!不可能,絕不可能,肯定是感覺錯了!”劉致遇感到一陣惶恐。因為劍勢這種東西,只有劍修突破神境后才有可能擁有。劍勢其實就是一種特殊的神境強者的場域。劍勢一出,籠罩之內全是純正的劍氣,舉手投足皆為劍招,動念亦可以殺人!葛玲進入劍獄之前也不過是入道境初期而已。短短的七個多月,絕不可能和劍勢扯上任何的關系。劉致遇胡思亂想的時候,葛玲已經看向了梁耀。目光如劍一般,似乎可以刺穿對方。四目相對的一刻,梁耀竟然心里咯噔一下,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危險。但是那種感覺一閃而過,梁耀絕不會將其和眼前的葛玲聯系到一起。冷笑了一聲,只以為是一種錯覺。葛玲手中無劍,緩緩開口。“能在劍獄中停留七個月,是因為我有足夠的實力。你出劍吧,我會讓你得到想要的解釋。”葛玲的話說完,全場一片驚訝。那些執法堂的弟子全都瞪大了眼睛打量著葛玲。這是瘋了嗎?如此的挑釁一名入道境后期的資深長老,這是要找死嗎?古青詢的眼角一陣跳動,感受到了葛玲言語中的狂妄。梁耀則是以為自己聽錯了,剎那間竟有些愣住了。陰翳的目光打量著葛玲,咄咄逼人。“實力?你讓我對你出劍?哈哈,你確定你沒有說錯?”葛玲目光淡定,微微一笑。“自然沒有出錯,只有親眼看到的解釋才是最讓人信服的。而不是蒼白無力的語言。”全場都被葛玲的態度驚訝到了。她哪兒來的自信?還是準備破罐子破摔?劉致遇眉頭緊皺,走到了葛玲身后。“葛玲,不可魯莽。這是在執法堂,有我在,他不敢動你!”劉致遇說話的時候看向遠方,掌門應該快到了吧?葛玲朝著劉致遇一笑。“師父,有些事情終究是要面對的。我還是有分寸的,多謝師父關心。”劉致遇的心頭一震,從葛玲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從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