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巴掌聲讓家門口的圍觀人群瞬間安靜，我的后脖處因為猛的扭動出現酸痛，右臉頰火辣辣的。“瘋查某，我養你20多年了，給你到市里上學，現在上班了也沒有拿一分錢回家孝敬我，今天還給家里和小文丟臉。說你幾句還敢頂嘴，瞪我干嘛，我生的你養的你，打你怎么了？”母親雙眼爆開，布滿血絲，嘴臉吐著最臟的話，左手叉腰，右手食指一首在我的腦門上戳。查某是女人的意思，這是我的家鄉話，也是我的小名。這是帶有侮辱性的詞語，在這個重男輕女的地方，孩子一出生發現是個女孩，滿村都會傳遍。“生的啥？”“查某。”問的人和說的人同時會在臉上堆出嫌棄的表情，只是她們忘了，西五十年前她們出生時也有人用這樣的表情嫌棄她們。我是村里出了名的乖乖女，從小到大只要媽媽罵我，我都是站首身體低著頭一聲不敢吭。今天我反抗了。“查某啊，你自己考不上就算了，怎么還在考場那里鬧？都通知到村長那里了，你讓你弟弟以后在村里還有面子嗎？”看到門口圍滿了人，母親開始她的表演。“就是就是，我剛好遇到村長，不然麥媽都不知道了。”雙菜開始在一旁捧梗。我抬頭看了眼雙菜，就知道這里面有她。“哎呦，麥媽，小媞還去考公啊？很不錯了，有上進心，你就別罵她了。”圍觀中有人聽不下去了。“哪是她自己去考的，這都是麥媽托關系給她報名的，她哪有這本事？”雙菜大聲說道，周圍的議論聲更大了，加入母親戰隊的人多了。“哎呦，小媞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麥媽和小文對你不錯了，你還給她們找麻煩了。”“對啊，麥爸的遺產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