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幾天倒是消停了不少。在床上趴了好一會兒,她起身慢吞吞挪到書桌前,拿出一個大盒子。一打開,里面全是各式各樣的珠子,珠子按顏色大小被整齊的收納在小格子里。閑著沒事做,坐著也難受,陶桃站著開始串手串。串了沒幾顆,她想起什么,拿過一旁的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嘟...嘟...嘟....嘟”與此同時,林帛佟放在床頭的手機震個不停,在震到第六下的時候,他煩躁地抓了一把亂糟糟的頭發,伸手去拿手機?!罢l啊!”車禍后的這幾天,林帛佟的睡眠時間比往常多,這會兒睡覺被打擾到的他,語氣很差地問了一句。“林先生,是我,陶桃?!甭牭诫娫捘穷^的聲音,林帛佟將放在耳邊的手機拿到眼前瞇眼看了看來電顯示,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班?,怎么了?有事?”語氣卻是比一開始緩和了不少?!班?,我是想著過了那么多天,問問你的傷勢恢復得如何了?!碧仗倚⌒囊硪黹_口聽到她這么問,林帛佟下意識地摸摸纏著繃帶的腦袋“沒什么事,昨天剛給傷口換了藥,好得差不多了?!薄澳悄X震蕩...?”“不是什么大問題,休息一段時間應該就好了?!绷植拇采献鹕韥?。那天離開醫院時,陶桃和林帛佟互留了聯系方式,這是那么多天以來他們之間的第一次聯系。雖不像一開始見面那樣生疏,卻也還是沒那么熟絡,倆人在約定好一同去復診的時間后,便掛了電話。在打電話期間,陶桃手上的串珠手工也并未停下,窗外的陽光首射進屋內,照射到她的手上,剛好能看清那是一串暗紫色的珠子。接完電話后的林帛佟也睡不著了,干脆把被子一掀下了床,慢慢悠悠下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