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爺,主子的暗號只有到這兒,我們要怎么找?這扇石門就跟打不開一樣,我們這么多人都推不動,會不會主子已經(jīng)被帶到別處去了?亦或是主子發(fā)生了什么不可控制的事情?”朱雀眼見眾人齊力都推不開石門,她不得不做好最壞的打算,那就是商綰濘出事了,否則的話,以商綰濘的聰明,想要避開那些人的視線給她們留暗號,根本不是難事。可是暗號到這里就斷了,最重要的是,這里散發(fā)著濃郁的血腥味,雖然沒有什么戰(zhàn)斗的痕跡,可是焉知對方是不是使用了什么下三濫的就連樂觀如朱雀,都不由得面色凝重。夙硯玨自打進(jìn)入這里之后,就沒有再開口,眼神四處打量著,眉頭緊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朱雀本欲和他商量一下,看看他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此刻見他那么專注,倒不好打斷他,萬一正好他有所發(fā)現(xiàn)呢?事實上,也正如朱雀如猜想的那樣,夙硯玨還真的看出了一些門道。這里不管是地上還是墻上,紋路很多,看著雜亂無章的,但是夙硯玨愣是從其中發(fā)現(xiàn)商綰濘留下的甚是隱晦的暗號,可能是匆匆留下的緣故,這一次的暗號,不像之前那樣整潔,很是凌亂。若非夙硯玨眼尖,怕死壓根就發(fā)現(xiàn)不了。他蹲下來,仔細(xì)的打量著暗號,見狀,朱雀還有什么不明白的,跟著望過去,可是暗號著實太過凌亂了,朱雀費(fèi)心看了半天,看得眼睛都快了,愣是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將希望寄托于夙硯玨身上。好在夙硯玨沒有讓大家伙失望,也不知道為何,夙硯玨就是能精準(zhǔn)的從商綰濘留下的只言片語中猜測出她所想要表達(dá)的意思。這個時候的夙硯玨尚不知道,這種情況,叫做心有靈犀。“濘寶留下來的訊息很短,我大概猜測了一些,這里是個祭壇,要打開這扇石門,需要用鮮血澆灌,以及那方石臺上還要做些什么,只是不知道需要多少血。”夙硯玨猜了個七七八八的。“這有什么,只要能把主子安全的帶回來,怎么樣都可以,哪怕付出生命都無所謂。”朱雀不以為然,說罷,匕首一轉(zhuǎn),直接就對著自己的掌心劃下去。周遭其他人,更是如出一轍的干脆利落,他們是男子,生怕朱雀失血過多,他們還直接劃破自己的手腕動脈,讓朱雀先止血,她可是他們中武功最高的,石門后誰知道會有什么東西,萬一有危險,還需要依仗朱雀把主子帶走。至于他們,早在跟隨主子的時候,就隨時做好了為主子犧牲的準(zhǔn)備,盡管商綰濘一早強(qiáng)調(diào),讓大家都要各自珍惜自己的命,沒有誰應(yīng)該為誰犧牲,可是若沒有商綰濘,就沒有現(xiàn)在的他們,為了商綰濘,他們什么都可以犧牲,更別說此刻只是流血而已。他們果決的態(tài)度讓夙硯玨來不及阻止,他也沒有阻止的意思,他現(xiàn)在比任何人都要緊張。他怕自己理解錯商綰濘的意思,更怕打不開這扇石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