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澤琳立馬就急了說道:“不是啊,施教練,我說的是剪短一些時間。”
施教練故意把手放在耳朵旁做一個擴聽器的效果說道:“你說什么你還要加時間30秒是吧?30秒不夠啊,40秒,50秒可以。”
程澤琳焦急說道:“行了行了,施教練你別往上加,25秒挺好的,來吧,來吧!”
程澤琳一臉無奈,她慢慢的平躺下,閉上了雙眼,過程和黃磊一樣,程澤琳在這哭腔喊出了20秒后,數到二十四秒時,施教練說道:“剩下一秒我來數。”
程澤琳本以為讓他來數最后一秒就可以結束了。可是沒想到施教練殘忍的說道:“24秒點1,24秒點2”
程澤琳就快堅持不住,已經是哭出了聲,施教練看她實在不行,這才將她放下,還談笑風生道:“你看這就是平時韌帶不好好壓的后果。”
程澤琳哭哭啼啼的看著我,那也是好像在說道:兄弟,我過了,賊難受,看你的了。
我也是一臉無奈,關鍵是什么,他們前面過了的人,那就是過了,可以看別人了。而我呢,卻被留到了最后一個,這是什么?這是心靈上的折磨。
除了黃磊一人,基本上,被搬完以后沒有一個是正常,都是不停的揉著腿,哭哭啼啼的。
我看著他們一個個在遭受苦難,別提有多難受了,在搬腿之前,心靈防衛已被擊破。
終于,教練那如雷貫耳的聲音響徹而起,我要開始“搬腿”了。一開始教練沒有太用力,我并沒有太大的反應。眼看著腿緩緩地向頭頂落下,韌帶的疼痛越發劇烈,最后到達頭頂的那一剎那,像有千萬只螞蟻在韌帶中鉆一樣,淚水不禁從眼中流出,我甚至還叫出了聲。我極力的想反抗。雙手被緊緊地按住。痛苦不斷的侵襲,平日里不在意的20多秒的時間,卻仿佛一個世紀一般漫長。
施教練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說道:“王曉冬,今天早上吃的什么呀?”
我回想起了蔣欣的那碗粥,眼淚是不停地往下流,我說道:“媽媽的粥。”
施教練又問道:“學校里有沒有遇到什么要好的同學。”
我又回想起了翁幕夏的臉龐,想著那些為我加油的人,想著那些為我著想的人,想著那些與我同甘共苦,共同進步的人。
我堅持住了,不再反抗,反倒迎合施教練的力道,一點一點的拉松,一點一點的進步。
隨著時間的過去,我的左腳竟然超過了頭部碰到了地板。
這是之前從未有過的進步,我變得更加賣力了。
施教練也看出了我在一段時間內的心理變化,從抗拒到迎合。
就這樣完成了我的搬腿,結束后走路都有些一瘸一拐的,最后他讓我們去放松,放松放松韌帶,以免拉傷。
黃磊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兄弟,沒事吧?”
我笑著說道:“還好,畢竟不吃點苦怎么才能成功?”
程澤琳說道:“他真是一點人情味都不講,人家都是25秒只有我們倆個是30秒。怎么王曉東你也得罪他了。”
我笑道:“沒,是我自己要這么賣力的,過兩個月有一場比賽,我會去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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