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刻,夏沉煙也看清了那名男子的臉,她悚然一驚。
陸清玄?怎么會是他?
小鈴鐺不是說他重病了嗎?
半年未見,他確實消瘦了許多,臉上的輪廓銳利得驚人,氣質也有些陰郁,可怎么看都不到重病的程度。
但夏沉煙也只是一瞬怔忪,隨后立時露出完美無缺的燦爛笑容行禮。
她對陸清玄的所有情與愛,早已在她死后那半月被磨得不剩分毫。
經過這半年,她更是儼然將自己當成了南詞,與從前一切再無關系。
南越王在外人面前還是十分有威嚴,但見到愛女仍掩不住笑意。
“來,給諸位介紹一下,這便是孤在這世上最珍貴的寶貝,孤的南詞公主。”
因為離得極近,他也看到了陸清玄的動作,介紹完后他又問道:“永安王這是怎么了?”
陸清玄渾身輕顫,他想要沖過去抱住那女子,卻又在掃進那片陌生的眼眸時理智回歸。
不,不是阿顏。
阿顏早已下葬。
他絕不能再如當初那般將她錯認。
若是再錯認一次,百年之后下了黃泉,阿顏絕不會再原宥他。
桌下的手攥緊,他喑啞著嗓子道:“震懾于公主的芳儀萬千,失態了!”
好話誰不愛聽,尤其是夸獎自己的心肝女兒。
南越王頓時原諒,笑得越發開心。
再看那些震驚的朝臣和年輕的世家子,他神色得意,今日之后,誰還敢說他的小詞兒不好。
行完禮的夏沉煙落落大方在南越太子南離旁邊落座,全程再沒有一個多余的眼神。
坐下后,她甜甜叫了聲太子哥哥,南離手都抬起來想揉揉自己妹妹的頭,又思及場合硬生生忍下去。
對面,陸清玄看著那張巧笑嫣然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