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惜聞言眉頭皺了起來:“我又不是殘疾,長了腿,能走能跳,不用你抱,放我下來?!?/p>
“到了?!被粲碇薹路饹]有聽到她的話一樣,直接抱著她到臥室,把她放到床上。
“我回來看到你睡著了,叫你半天也不醒,所以抱你上來了,你應(yīng)該感謝感謝我吧。”
盛惜翻了個(gè)白眼,“我讓你抱了嗎?”
霍禹洲微微一笑:“刑風(fēng)說你很聽話,沒有吵,也沒有鬧,甚至還吃了晚飯?!逼甙酥形奶觳乓幻胗涀?/p>
“我憑什么不吃飯?”
“也是,從小到大,你一直都不是會用抗議絕食的人?!?/p>
盛惜站了起來,“霍禹洲,你究竟想干什么?你想見我,你就直說,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綁架美景?”
她語氣平和,幾乎是求他,“她只是一個(gè)孩子,你有氣沖我來,為什么要找她的麻煩?”
霍禹洲靜靜看著她。
盛惜等了半天,也不見他開口,終于怒了,撕下好脾氣的面具:“你聾了嗎!”
霍禹洲淡淡道:“沒有。”
盛惜:“……”
霍禹洲看著她說:“我給你打電話,你從來沒有接過,給你發(fā)消息,你也沒有回過,我想要見你,你也不見我,想要逼你就范,只能從你最愛的人下手。”
“你知道卑鄙兩個(gè)字怎么寫嗎?”盛惜冷笑。
“你女兒一根頭發(fā)也沒有少,不是安全的回去了?”
“我警告你,以后你再敢對美景下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霍禹洲笑了兩聲,“我很期待你不打算放過我。”
“你真是不要臉。”盛惜由衷的說。
霍禹洲也不生氣,“時(shí)間不早了,睡覺吧,你先洗,還是我去洗?”
盛惜把白眼翻上天,“滾?!?/p>
說完轉(zhuǎn)身就走,要離開這里。
霍禹洲身體一偏,擋住她的路。
盛惜皺眉避開,“你干什么?!?/p>
霍禹洲捉住她的手腕,眼神冷冷:“我沒說讓你走,你就不能走?!?/p>
“你別太過份!”盛惜一把甩開他的手,“難不成還想囚禁我?!”
霍禹洲抬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也不是不可以?!?/p>
“瘋子!”盛惜氣得渾身發(fā)抖。
霍禹洲摸著她細(xì)膩的臉蛋,“跟著我,什么都有,我把一切都給你?!?/p>
“不稀罕。”
霍禹洲輕笑了一聲,只是笑意不達(dá)眼底,“那你稀罕誰?陸劭錚?”
“和你有關(guān)系嗎?”
霍禹洲臉上的笑意,徹底冷了下來,“盛惜,最近這段時(shí)間,你最好哪里也不要去,乖乖待著這里?!逼甙酥形母伦羁靆電腦端:https:
說完,他轉(zhuǎn)身就走。
盛惜怒火翻天,幾大步?jīng)_過去,“砰”一聲房門用力合上,差點(diǎn)沒摔到她臉上。
“霍禹洲!”
她伸手拉門,被反鎖了,她根本打不開。
盛惜把門拍的咚咚咚作響:“開門!”
門外一點(diǎn)動靜也沒有。
最后盛惜嗓子都喊啞了,還是沒有人來開門。
盛惜雙手叉著腰來回走動,告訴自己要冷靜,越是暴躁,越是想不到辦法。
走了半天,情緒終于緩和了一些,盛惜伸手去口袋里掏手機(jī)。
手頓了一下。
她手機(j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