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fā)倏然如黑瀑般飄落,淡淡幽香,撲鼻而來?!鞍パ??!苯砬矬@呼一聲,她也沒料到會發(fā)生這種情況。更糟糕的是,她出門沒有多帶一條皮筋,看現(xiàn)在的樣子,似乎只能披著頭發(fā)去考試了。“不急?!蔽乙话牙×怂??!澳阆茸隆!苯砬镆汇?,不明白我想干嘛,倒是乖乖的坐了下來。我打開筆袋,挑了一支筆,來到了她的面前,伸手挽起了她那一頭烏黑的長發(fā)?!澳?,你想干嘛?”江晚秋似乎從來沒有被別人這樣觸碰過,耳朵都在一瞬間變得通紅?!皫湍惆杨^發(fā)扎起來?!薄安蝗贿@樣散著,會影響你考試的。”我嘴上解釋著,動作不停。輕輕梳理著她的頭發(fā),然后繞圈,盤發(fā),把手里的筆,當簪子一般,做好最后的固定。這樣,剛才還披散的頭發(fā),就變成了一個乖巧的發(fā)髻。筆帽上的吊墜,隨著江晚秋的動作,像是一支步搖,一晃一晃,輕輕搖曳。“好了?!薄班牛俊苯砬飵е鴳岩?,拿出一面小鏡子,仔細觀察了幾遍,嘴角漸漸勾起?!袄诟?,厲害啊!”“什么時候還練過這個?”一旁的劉登峰看得直瞪眼,連連豎起大拇指贊嘆。江晚秋聽到這話,也忽然扭頭看向我。“對啊,什么時候練的?”“是不是給其他女生扎過頭發(fā)?”這套活兒,還真是前世的時候,為了陳雅慧學的。不過,這一世,陳雅慧可沒這個福分了。“小時候練的。”“我在家的時候,經(jīng)常給芭比娃娃扎頭發(fā)?!编坂?。江晚秋忍不住笑出了聲?!澳阈r候還玩芭比娃娃?”“不行??!”我立刻表示了不服。玩芭比娃娃怎么了!男人對娃娃的愛,是不分年齡的!再說了,女人長大了,還對小玩具情有獨鐘呢!“沒有沒有?!苯砬镞B連擺手,卻根本掩不住笑意,頭發(fā)上的小吊墜,都快笑掉了!果然,女人哪有好東西!來到考場門口,不出意外又遇到了宋元。這小子不知道中午吃了啥,一看到我,就怨氣沖天的走了過來?!靶炖?,別以為語文你蒙混過關就沒事了!”“語文只是開胃菜,數(shù)學才是重頭戲!”“我會一直盯著你,看你這一場還怎么作弊!”看著他這幅篤定我一定在語文考試作弊了的樣子,我很是無語,也沒打算慣著他!“中午沒吃飯?”“吃了一麻袋腦殘片回來的?”“還是你狂犬病犯了?”“怎么張口就咬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