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家這一租就是十年,你不得給我降一降房租啊?”看著他那頭的語音我簡直沒笑出聲。“大哥你在說笑嗎?你也知道你租我房子十年了。”這男人是我父親年輕時工友的兒子。后來我父親來市里創業,賺了些小錢。直到他兒子上學,他搬來市里。十多年前找上門,當時我父親就給了他們優惠價。這么多年飛速發展,我家這又是在市中心地區,此時的房價一個月已經高達了兩千塊錢。我卻始終只收他十年前的七百。只因為我父親早些年已經仙去,家里也不缺這一套房子。“李廣,你看這么多年我也沒漲過房,你兒子看了我們這邊的房價應該也清楚。”我喝了口茶,決定把話挑明。“咱們這邊的房租現在都已經到兩三千了,實在是降不下去。”男人不死心,又拉著我一頓說道。大致意思大概就是。現在房子這樣,不租給他也租不出去。“就少兩百,不多,你們大老板的……”我已經有了些怒意。“五百塊錢?你別說想在市中心租個兩室一廳的房子,即使現在租個地庫也不是這個價呀。”“我念在多年情分,沒有漲租已經是很好的了。”“你要是不想租,想看別家,那你就去看吧,誰能五百塊錢在這個小區租給你,那你便去租。”手機那頭再沒回復我。過了一會兒,那端傳來消息。“張阿姨這是這個月的房租,我爸就是喝多了,你別放心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