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心高。這讓我一陣無語。明明是她先動的手,現在反而倒打一耙,說都是我的錯。當時房子里明明還有一個男人。陸曦和一見我來,就把那個男人護在身后,拿起桌子上的餐刀就一連向我刺了好幾刀。不知道她是真的看不太清楚,還是心虛了。要攻擊的話,不應該是去攻擊她身邊的那個陌生男人嗎?我們都在一起五年了,她連我的身形長什么樣也不清楚嗎?還要拿這種謊話來唬我。剛剛應付母親花了我太多的力氣,現在我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她對我極盡敷衍,我也只好隨便點點頭附和著她。反正等我出院,我們之間也就結束了。護士換完藥離開,她才稍稍放緩了態度,坐到了我的病床旁邊。“亮明,你知道的。我現在是事業上升期,不能爆出來任何負面消息。我最愛的人是你啊,先委屈你一下別把我們的關系說漏嘴,好嗎?”她笑著要摸摸我的頭,我一撇頭,根本不想讓她碰。無非是打一巴掌,再給一顆甜棗罷了。如果不是見證了那天晚上她對那個男人的深情,我估計就會相信了她現在所說的話了。“那個男人是誰……”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顫顫巍巍地說。陸曦和聽后,好半天沒說話,心虛地將我推開,不敢和我直視。“你在說什么呀?是不是傷勢有點重所以出現幻覺了?”她這是打定主意死不承認了,那我又能說什么呢?見我安靜地反常,陸曦和走了過來叫我抱進懷里,可能是想哄哄我。沒想到這時,醫生又進來查房了。她見狀立馬將我甩開,恢復了剛剛那冷落冰霜的態度。傷口被撕扯到,我渾身又劇烈地疼痛起來。“我是不會答應你的,我已經將全身心都投入到了我的事業里,無心戀愛。下次你再跟蹤我,可就不是刺傷這么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