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隔天傍晚,我提著食盒回營帳時,竟聽到了女人的嬌喘。我沒有猶豫,當即破門而入。大帳內,沈從元和林霜兒正抱在一起,難舍難分。林霜兒一副小廝的裝扮還沒脫下,可見兩人有多么的急不可耐。見到我,林霜兒不閃不避,反而柔若無骨地貼在沈從元懷里。倒是沈從元立時慌了神,推開林霜兒朝我走來:“如嫣,我不是故意的,我們只是情難自禁而已,你能不能幫幫我?”他很少喊我閨名,只有在床笫間盡興時才會沙啞著嗓子喊我。我知道,他在示弱。因為林霜兒還在禁足,今日是偷跑出來的,若是被人發現就是欺君之罪。我沒有讓他為難,主動開口道:“現在夜已深,此刻把霜姨娘送回去過于矚目,反倒落人口舌。今晚就讓她歇在這兒吧,我去好友那將就一宿便是了。”沈從元喜不自勝,激動地摟住我:“如嫣,真是太謝謝你了,我保證明天一早守衛換防時就把霜兒送走。”我不著痕跡地與他拉開距離,屋內殘留的腥味和他的觸碰都讓我感到一陣惡心。不等沈從元開口趕人,我識相地走出了營帳。深深吸了幾口帶著青草香的新鮮空氣,我才終于緩過勁。等在外頭的紫煙著急上前扶住我。我微微搖頭,阻止她想說的話。“去幫我問問蘭兒,晚上能不能在她那兒借住一宿。”紫煙點頭應下,轉身離開。我不想留在營帳門口聽他們二人酣戰的聲音,便獨自往不遠處的河邊踱步而去。沒曾想,竟早已有人霸占了這處。一個玄衣男子醉醺醺地癱倒在河畔的草堆里。孤男寡女可不獨處,我本想回避,卻無意中瞥見他穿的靴子上竟繡著五爪金龍。試問這全天下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