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一動不動。“你們倆這是在干什么?”男人的聲音低沉而嚴(yán)肅。我一愣,差點沒認出來他是誰——那是……九叔!“九叔!”我終于反應(yīng)過來,激動地喊道,“你怎么回來了?”九叔笑了笑,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去山里找了個新墓,結(jié)果……我也沒想到,竟然被一個‘穿越劇’坑了。”他指了指客廳里擺著的青花瓷瓶,“這是什么鬼玩意兒,仿的吧?我去!這可不是我拿回來的!”老胡一臉尷尬地笑了笑:“九叔,您不是失蹤了嗎?”九叔嘆了口氣:“都說了,地下墓穴坑爹!你們倆這點‘文物保管’的活兒,還真是讓人頭大啊。”九叔回來的這幾天,狀況越來越怪。表面上,他還是那個擅長鑒定古董的九叔,依舊能準(zhǔn)確地指出任何古董的來源、材質(zhì)和歷史價值,甚至能在看到一些看似普通的破舊物品時,滔滔不絕地講出一大串專業(yè)的術(shù)語。但越是如此,我越發(fā)感覺到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對勁。尤其是最近,有幾次我跟九叔討論一些古董的時候,他的回答讓我產(chǎn)生了疑慮。比如,那天我問他:“九叔,之前你說過的那件‘元代銅壺’,你怎么看?我記得你說它是絕品,價值連城。”九叔愣了一下,然后用一種很平淡的語氣回答道:“嗯?‘元代銅壺’?哦,那個也就一般,沒什么特別的,倒是挺舊的。”他突然顯得有些不耐煩,像是對這件事失去了興趣。我心里咯噔一下,這種語氣和他的過去完全不符。九叔一首以其敏銳的眼光著稱,曾經(jīng)他對這件銅壺贊不絕口,說它是元代遺存的精品,能與當(dāng)時的歷史背景完美匹配,簡首是無價之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