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地分析起來,“現(xiàn)在不是挺多咖啡館喜歡搞點文藝風(fēng)嘛,你看,租幾個青花瓷過去,人家還以為是古董,絕對吸引顧客!”“然后被顧客碰壞了,我再賠錢?”我一臉無語。老胡撓撓頭:“行吧,那咱再想別的法子。”其實吧,我也知道老胡是為了幫我解困,這兄弟雖然餿主意一籮筐,但心眼不壞。可九叔的東西,我真不敢動。別的不說,九叔這一走,家里的氣氛就變得怪怪的。比如有天晚上,我一個人在家,正坐沙發(fā)上看電視呢,突然聽到一陣細碎的聲音。我心里一緊,想著是不是進賊了,拿起個拖鞋就沖著聲音來源的地方過去。結(jié)果到了書架旁一看,那青銅小鼎的蓋子居然自己動了幾下!我腿都差點軟了,咽了口唾沫,輕輕推開蓋子,發(fā)現(xiàn)……里面鉆出來一只老鼠。第二天,我把這事兒告訴老胡,他哈哈大笑:“老弟啊,你這膽子真是不大!不過你放心,咱倆是沒飯吃了,那老鼠也得給咱留點兒古董嘗嘗。”老胡這一天天的窮折騰讓我哭笑不得,日子雖然艱難,但也算有點樂子。不過說真的,九叔這次失蹤,到底去干嘛了?他要是再不回來,老胡可能真的會動起那些“文物”的歪腦筋。天知道,到時候我怎么跟九叔交代。九叔再次失蹤的這幾天,我的日子過得就像是在片場拍攝一部黑色幽默電影,人物荒誕,情節(jié)離奇,時不時就有點尷尬的搞笑插曲。尤其是老胡,他那點“發(fā)財夢”讓我快要心臟驟停。“老弟,咱不賣,就租出去。”這話,老胡己經(jīng)說了無數(shù)遍。每次說完,我都感覺自己離精神崩潰又近了一步。今天,老胡首接把話題提到了新高度。他一邊刷著手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