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的住處了,諸位便先在此休息一會兒吧,等宗主空閑下來,自然會召見諸位的。”
又留下一番滿含深意的話之后,青年便迅速告辭了。
等到對方徹底走出了院子,古長老才沉著一張黑得可以滴水的臉,對桑瓔道:“這地方可不適合住人,要不要我去尋他們宗主說道說道?”
誰料桑瓔卻回:“不必了長老,我們不用主動去尋,那位即墨宗主會派人過來給我們換地方的。”
“你怎么知道?”古長老半信半疑。
桑瓔微笑:“長老且等著就是,不會太久的。”
與她一樣滿是自信的青年很快便到了宗主的門外,他是內(nèi)門弟子,這幾日也被安排了接待客人的活兒。
故此他一說明求見宗主之意,看守主峰的人就放他進(jìn)去了。
雕花的木門內(nèi),氣質(zhì)華貴的即墨宗主剛剛放下了七情閣遞上來的參賽名冊。
一瞧見這個(gè)宗門,他就不由地腦袋疼。
正巧這個(gè)時(shí)候青年出現(xiàn),即墨宗主便點(diǎn)了對方進(jìn)來說話:“聽聞你去接待了萬道生的客人,怎么不見對方的長老隨你前來?”
通過家主的蠱修好友,他早知道這次萬道生的帶隊(duì)首席就是桑瓔。即墨宗主本來還期待著可以見見桑瓔呢,結(jié)果萬道生的人卻沒隨著青年一起過來。
這話不問還好,一問青年就苦著一張臉:“宗主莫怪,弟子本也是請了他們來的,可是……”
即墨宗主眉梢一挑:“可是什么?”
青年似乎糾結(jié)了半晌,才終于在宗主的逼問下吐露心聲:“可是那萬道生的人實(shí)在無禮,不僅不肯來拜見您,甚至連您為他們準(zhǔn)備好的院子也不住,非要鬧著去破敗的小院子里。弟子怎么也攔不住,只好過來跟您請示。”
這是青年第一次在宗主面前說謊,他的心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