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蕊拿起刀笑盈盈的站到景冉面前:“你的孩子,我要不要好好撫養呢?”“算了,費這個心做什么,隨便找個平民撫養,等他長大了我再找回陸府做下人。你說好不好?哈哈哈哈……”安蕊一刀刨開了她的肚子。表情平靜,眼底的猙獰惡毒卻深深印在景冉眼底。“哎呀!”安蕊驚呼,將一個血淋淋的嬰兒遞到景冉面前:“下手太重,你的孩子被我刺死了。對不起哦,我不是故意的。可惜了,是個女孩呢,養大后買去青樓多好。你看你的孩子,血糊糊的像只怪物。”——景冉猛地驚醒!胸腔撕裂似的痛,她的手下意識去捂著自己肚子,渾身都在戰栗!“小……小姐!”一直守在屋里的夏蟬被自家小姐這陣仗嚇了一跳,著急忙慌的跑了過來,眼底滿是關切:“小姐,你怎么了?小姐,小姐你別嚇我啊!”景冉的臉色白的嚇人,像是沒有生機的尸體。那是夢,可是卻那么真實。就好像她經歷過那樣的事情,此刻心底仍舊殘留著她臨死前的怨念和詛咒。景冉驚慌的拉過夏蟬摸了摸,確定這是活生生的夏蟬才意識到那是一個噩夢,一個能奪取她生機的噩夢。可就算是這樣,看見夏蟬活蹦亂跳的出現在眼前,景冉心頭依舊閃過一種失而復得的歡喜。不過這個都不重要,景冉一把抓住夏蟬:“太子呢?!”夏蟬蒙了:“太子?太子不在東宮嗎?小姐問那個瘋子做什么?”“殷尋,殷尋在哪里?!”景冉這才想起夏蟬還不知道太子的身份。那個靈魂扭曲的暴力狂啊。夏蟬心底有些不爽,小姐怎么一醒來就找那種東西。同時也驚悚的意識到,那個暴力狂是太子!果然配得上他瘋子的稱號!不過心里雖然想了這么多,見到自家小姐急切的樣子她還是立即答道:“就在……”門外兩個字還沒說出口,印闊已經一個箭步沖了進來。不客氣的擠開夏蟬,上前一手搭在景冉腰上,一手摟她進懷里:“我在這里!”太子殿下心里美翻了,瞧瞧,他魅力就是這么大。才跟這女人相處了幾日,就這么離不開他了,一醒來就迫不及待的要見他。景冉二話不說,抓起印闊的手臂,一擼袖子,張口就咬了下去!“嘶!”太子殿下發出一聲痛呼。忽然遭受襲擊,正常反應都是推開對方。但是印闊沒有。他幾乎立刻明白景冉需要什么,他一把扯開自己衣領,指甲在鎖骨下方劃了道口子。鮮血流出。“別咬,這里有。”不用他說,景冉已經放棄啃手,轉而撲進男人懷里品嘗那抹生息。印闊一手摟著女孩的腰,手掌撫摸她后背,嗓音清澈又輕柔:“不怕,本宮來了你什么都不用怕。”夏蟬:“……”夏蟬這會兒整個人都是蒙的。這人聽說好像是個太子。太子的爪子為什么摟她家小姐的腰?太子的爪子為什么還摸她家小姐的背?他們兩什么關系?她錯過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