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闊沉默的打量她許久,直將景冉打量的渾身不適才起身。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道:“本宮隨你去甘州?!本叭剑骸啊薄暗钕氯ジ手萦泄??”印闊瞥了她一眼,沒有回話,過去牽過她的馬,翻身上去。黑玉獅子不樂意讓陌生人騎它,但一時間沒能將印闊甩下去,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作罷。印闊滿意的笑了笑,摸了摸馬脖子,轉身對景冉伸出手:“上來。”這……景冉盯著太子殿下朝她伸出的手,當真是為難了。若將手放上去吧,陌生男女之間確實不妥??扇艟芙^,太子身份擺在那里,脾氣又古怪,惹怒他的下場也不見得好。不是說太子排斥別人的觸碰么,可現在看來似乎也不是那樣子。“殿下,男女授受不親?!本叭降降讻]動,她腿著回城行么,黑玉獅子送你了?!昂?,正好,本宮也想看看誰敢多說一句是非。上來?!狈讲胖皇茄?,這次就是命令了。景冉躊躇了下,最后還是將手放入他掌心。比起禮數,她比較好奇太子這些親近的舉動是出于何種目的。印闊也不在乎她渾身濕漉漉的,稍一用力利落的將人代入懷里,一夾馬腹朝著甘州繼續出發。景冉衣服是濕的,黑玉獅子一跑起來,風一吹非常涼爽,可后背又貼著男人滾燙的胸膛,簡直是冰火兩重天。不知是不是體內藥物作祟,景冉覺著自己被抱得十分享受。幾次無意識的往人家懷里拱,反應過來拉開些距離,很快又發現自己窩在太子懷里去了,還總想仰頭去親吻他。她已經非常煎熬了,偏生這太子還“不檢點”,說話靠近她耳畔來:“去甘州要待幾日?”景冉拼命壓制邪火:“尚且不清楚時日,且看七哥能歡迎我住幾日。”印闊垂眸,看見的便是她泛紅的耳朵,還有一節白皙的脖頸,肌膚細膩,似乎隨便落下個吻就能留下痕跡?!盀楹芜@么快離開京都,都不等著將婚事退了再走?”景冉訝然:“太子殿下認識臣女?”能不認識么,那兩次宮宴若非她出席,他都懶得去。瞧這整個京都誰有那顏面讓他賞臉參加宴會?“陸家那邊很快就來退婚,這事我母親會處理?!庇¢燉久?,很是不滿:“陸家那么傷風敗俗,居然敢來退婚?退婚不也該你去退?”難道陸礫在青樓那一幕沒有被發現嗎?他不都交代了那老鴇要大膽一點,合著這么不中用?景冉心下奇怪,太子殿下好像挺在意她的顏面,為什么呢?想拉攏景家?“殿下,這婚事只能陸家來退。”印闊:“為什么?”這種事情說簡單也簡單,但說復雜里頭的彎彎繞繞也挺多?!熬凹覉猿滞嘶?,陸家肯定會同意的。但陸家若是做足了姿態,千般挽留,萬般表態,勢不辜負我,過門后給我最大的體面?!薄皵[出這樣的態度,景家還堅持退婚,旁人不會再挑剔陸家什么,陸礫帶著外頭女子堂而皇之游街的事情也能遮過去。”“那我爹娘不得憋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