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公主確實愛慕陸礫,但她也沒有蠢到舍了自己清白和名譽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式來結親事。頂天了她只會跟陸礫拉拉扯扯,身為皇家公主這已經是她的底線了。她本打算跟陸礫私下見面,做出兩人有私情借機私會的苗頭來。可是,她被人算計下藥了。她身邊的侍衛有問題,捉住她直接給她灌了藥物,藥效很快發作,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七公主氣的唇瓣都紫了:“那個狗奴才!母后,趕緊讓人去抓捕他!他叫程慶,是我在巡防營中挑中的人。”遭遇這樣的變故,七公主一直沒有顧得上收拾那侍衛,此刻才想起來。印姝這個七公主得寵,外頭是賜了公主府的,侍衛住在她府上,只是此刻估計已經不在公主府了,但還可以從巡防營查找。皇后立即吩咐身邊的大宮女去辦此事。接著七公主就是不停的咒罵和絕望的哭泣。皇后詢問此事與景冉有沒有關系,可惜七公主也不知道。她中了藥物意識不清,連徐琴琴扯她頭發罵她賤人蕩婦這些事情都沒有印象,其他就更別說了。——景冉沒想到七公主這事居然還能牽連到她。不過她什么都沒有多問,默默跟著進宮了。路上與姚音不期而遇,姚音顯然很意外,匆匆上前來:“是誰傳喚你進宮?”“皇上傳召。”景冉沖著皇宮福了福身,才道:“姚姐姐可知為何會傳喚我?”姚音也是一愣:“總不能說今日的事情是你做的吧?”說出這話后她也愣了,陸家那邊過來接人,她婆母跟著走了,而她留在別院盤查下人,還真不知道錦南伯夫人說了什么。但是這個猜測說出口后,她瞬間感覺就她婆母那性子,很有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總不能因為她跟陸礫有過婚約,就有人懷疑這事是她算計陸礫吧?景冉顯然跟她想到一處去了:“很有可能。”那她也太冤了,詩會上她會幫著處理還是因為姚音,若負責詩會的不是姚音,或者陸礫換個地方被睡,她保準不會過問一句。姚音揉了揉太陽穴,滿臉的愧疚。“我母親一時軟弱才推脫責任之言,圣上英明定能一眼看穿,你放心。”姚音這話說的委婉,意思就是長眼睛的都看的出來錦南伯夫人在拉人頂包,宮里那位若真因錦南伯夫人兩句話就責怪景冉,那就是眼瞎。景冉倒是沒啥不放心的,她此刻就一個感覺,陸礫真是個災星。姚音心里也是同樣的想法。災星陸礫還不知道自己此刻正被人唾棄。安蕊站在他面前,兩人相對無言。許久之后,安蕊先打破了沉默:“你要娶七公主嗎?”“事已至此,娶不娶已經由不得我。”安蕊胸腔燃燒著怒意,就算她拼命壓制眼底還是帶了幾分出來:“分明是七公主恬不知恥算計你,為什么反而要受害者低頭?”陸礫回答不出這話。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人是安蕊,可他腦子里想著的卻是別人。他今日在門內聽見了景冉的聲音,她說不能讓人知道七公主來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