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洛上了車。希靈看到楚洛完好無損的樣兒,松了一口氣,隨之而來就是憤怒的指控,“嚇死我了,活閻王他想要干什么啊!”楚洛輕輕的撫摸了一下發疼的手腕,隨口說道:“可能之前將海上航運這塊交給我,覺得有些虧本吧!”希靈覺得事情肯定不是那么簡單,不過看著小姐的樣子,明顯是不愿意多說什么,也就沒有繼續追問。楚洛靠在車窗,想著方才凌墨那痛苦的樣子。按照道理來說她應該開心,應該得意……可不知道為什么,此刻靜靜的坐在車內,腦海里卻不斷浮現,凌墨手腕上戴著的手表。凌墨的手表那么多,為什么要戴那款女性的?完全不符合他慣有的氣場!楚洛想到了一個小喇叭之前提及的事情。小喇叭說,她之前身上有一個能定位的東西。她一直都以為是凌墨之前送給她的東西里,暗藏定位。可在看到那個手表之后,想起了陸可晴當初送這塊表的情形。陸可晴是明衍的人,還一直處心積慮的算計她,那么是不是表示,很有可能那手表有問題?當初真正想定位她位置,要算計她的是陸可晴?凌墨因為一直將這塊表戴在身上,反而誤打誤撞的讓小喇叭定位追蹤到了他的位置……想到這個可能,楚洛的心情更低沉了。為什么!凌墨將那塊表戴在身上的原因是什么?是因為對她死亡的愧疚,又誤以為那手表是她的東西,就隨身戴在身邊留一個念想嗎?真的是這個原因嗎?楚洛心情有中說不出的煩悶。一側的希靈見小姐眉頭緊鎖,小聲的問了一句,“小姐,我們今天還離開瀘海嗎?”昨天是確定要離開的,可今日發生了突發事件,又看著小姐的心情不好,也不知道要不要趕路。楚洛收斂了情緒,暗自懊惱。她怎么就因為一塊表,心情波瀾那么大。一塊表能抹去凌墨對她那么濃烈的傷害嗎?楚洛聲音中聽不出情緒的波瀾的對希靈說,“去京城,和哥哥匯合。”……楚洛來瀘海市也就兩天時間。等著到京城之后,已經是下午了。在飛機上,楚洛的心情就不是太美好,以至于希靈在整個過程中,都沒有敢在楚洛面前耍寶。楚洛在朝著機場外面走時,忽然希靈拉住了她,小聲提醒,“小姐,有人叫你。”楚洛停下腳步,朝著希靈指著的方向看去。隨后就看到了顧言唯從另一側走過來,紳士的來到了楚洛的面前,眸光里一片深情的看向她,“沒想到在這里還能和楚小姐遇到。”楚洛有些不適應這種眼神。而不等她開口,顧言唯又說:“楚小姐看著心情不好,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楚洛:“……”她的樣子看起來心情不好嗎?她才坑了凌墨一把,她現在應該超級開心!楚洛覺得顧言唯是故意找話聊,對著他擠出一抹疏離的笑容,“顧先生,趕路有些疲憊,我想要回去休息。”丟下這話,楚洛就準備離開。只是剛踏出一步,卻被顧言唯忽然抓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