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只聽見一道道骨骼斷碎的聲音響起,羅天陽整個胸膛都凹陷了下去,口鼻中不斷地涌出了鮮血。羅天陽,死!他一雙眼珠子如銅鈴一般瞪著,至死都不信葉凌天真殺了他!看著死不瞑目的羅天陽,葉凌天猛然抬腳一踹。“砰——”羅天陽的尸體騰空而起,在空中飛出一個拋物線,然后重重地砸在了地上。羅中堂連滾帶爬地沖上去,將羅天陽的尸體抱起來,瘋狂地喊道:“兒子,你睜開眼睛看看爸爸!”“兒子!”“你醒醒啊!”“兒子......”無論羅中堂怎么呼喊,羅天陽都沒有回應。羅中堂顫抖的手伸出,探一下羅天陽的鼻息。沒氣了!他唯一的兒子死了!羅中堂的身軀抖如篩糠,滾圓的眼珠子充滿了血絲,幾近快要炸裂了一般:“不!”“不——”整個禮堂陷入一片寂靜中,只剩下羅中堂的吼叫聲,一直在禮堂里回蕩不休,仿佛要穿透眾人的靈魂一般。眾人皆是瞪大著眼珠子,目光中透露著幾分呆滯,臉上的表情完全僵硬了。誰也沒想到,葉凌天這個瘋子真敢殺了羅家少爺。這簡直就跟做夢一樣啊!眾人久久才能反應過來,倒吸了一口涼氣:“臥槽!他竟然真殺了羅少!”“羅少可是羅家主的獨苗,難道他不怕羅家的報復嗎?”“一個瘋子做事哪能考慮那么多?”聽得眾人噪雜的議論聲,葉凌天卻是不以為然,轉身走向了姜秋柔。在他轉身的一瞬間,臉上蔓延的殺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溫柔:“秋柔,我們帶暖暖回家吧!”姜秋柔木訥地點了點頭。這里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匪夷所思,以至于她現在都沒有反應過來。這時,文鼎大酒店的門口有四輛執法車呼嘯而來。十數個荷槍實彈的執法員急匆匆地闖進了禮堂。領頭是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標準的國字臉緊緊地板著,給人一種很嚴肅的感覺。正是蘇杭執法司的司首——孫遠山。看到羅中堂懷中的羅天陽一動不動,一股不好的預感涌上了孫遠山的心頭。“羅家主,羅少怎么樣了?”孫遠山急忙喊道。“死了。”從羅中堂的嘴里吐出了兩個字。孫遠山急忙跑近一看,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在羅中堂懷中的羅天陽,已經成為了一具尸體。尸體的胸膛整個兒直接癟了下去,可以看到胸腔里破碎的內臟,還有一雙驚恐的眼珠子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啊!看到這一幕,孫遠山頓時頭皮發麻。羅天陽可是羅中堂唯一的兒子,一直被視為心頭肉一般,無論犯下什么錯,都有羅家在背后兜底。可如今,羅天陽被人在新婚當天殘忍殺害了。羅家肯定是不死不休的。只要他能拿下殺人兇手,羅家就欠他一個人情。想到這兒,孫遠山黑著臉問道:“羅家主,是什么人殺害了羅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