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女傭嚇得直哆嗦,腿一軟,“噗通”一下,直接跌坐在了地上。苦澀著一張臉都快要哭了,額角冷汗直流。可是,她要是承認(rèn)了的話,就只有死路一條。可如果,負(fù)隅頑抗,死扛到底的話,沒準(zhǔn)還能搏得一線生機。想到這里,張女傭把心一橫,色厲內(nèi)荏地辯解道:“少爺,我真的沒有謀害小少爺呀!剛才,只不過是情急之下,直接說錯了話而已。”林惜燕見狀,重重地松了一口氣。只要她死活不肯承認(rèn),即便是林楚影也無計可施。一聽這話,慕容寒威脅地瞇了瞇眸子。可他剛想要發(fā)作發(fā)作的時候,卻見林楚影淺淺地嗤笑了一聲,“是嗎?”緊接著,一臉不屑的她,自顧自地朝旁邊站著的黑衣保鏢走了過去。來到他跟前,站定。二話不說,搶過對方手里的電棍之后,去而復(fù)返,直接又來到了張女傭的身旁。蹲下身來,林楚影冷笑道,“嘴這么硬呀?就不知道,你硬不硬得過這電流。”與此同時,她故意一伸手,將電棍舉到了她眼前,摁下開關(guān)之后,頓時“刺啦”一聲,發(fā)出了電流躥過的刺耳聲響。張女傭見狀,嚇得一哆嗦,汗毛都一根接一根地豎立了起來,“你......你要干什么?”“啊啊啊!”可惜的是,她的話剛說完,就發(fā)出一陣尖銳又而凄慘的嚎叫聲。同時,表情猙獰,連滾帶爬地往旁邊躲了躲。此時此刻,腰間的劇痛,不停狠狠地沖擊著她的神經(jīng),電流以極快的速度流竄周身之后,導(dǎo)致她整個身子不可遏制地顫抖了起來。張女傭臉色慘白,驚恐地望著唇角噙著冷魅淺笑的林楚影。只見她一臉的冷意,依舊保持著剛才用電棍襲人時的姿勢,正似笑非笑地打量著自己。“怎樣?這滋味兒還不錯吧?”挑眉,林楚影聲音一沉,“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是說,還是不說?”張女傭目露驚恐,可這種痛,比起說出真相,后果不堪設(shè)想要好很多。所以,她腮幫子直哆嗦,顫顫巍巍地道:“我......我......我沒做過。你想......想讓我......給你頂罪。想......想要屈打成招。我......我是不會屈服的!”“好,有骨氣!”林楚影嘲諷地?fù)P了揚眉,起身之際,將手中的電棍扔在地上,不滿地嘀咕了一句,“還真是無趣。”而后,她望向了慕容寒,酷酷地道:“我現(xiàn)在也不想知道真相了。不如,我們來做一個游戲如何?”“哦?”慕容寒眸子微瞇,饒有深意地打量了她一眼,“什么游戲?”話落,只見林楚影上前一步,神秘細(xì)細(xì)地眨了眨眼,“猜時間游戲。只要誰猜得時間最接近,就算誰贏。”“猜什么?怎么個猜法?”“你不是養(yǎng)了一只藏獒嗎?”林楚影的聲音里透著嗜血的冷酷,“就將她扔進(jìn)狗籠子里,猜她能堅持多久,才會被藏獒咬斷脖子,拆骨吃肉吞入肚子里。”“......”此話一落地,全場鴉雀無聲,氛圍變得異常詭異。